第六章 开往前线

这天是远征军开往前线的前一天,今天是没有训练课程的,自由军包括军部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天的自由时间,只要在下午军部钟声响起前回到营地即可。所有人都可以走出军营去街上逛一逛。

无名和月歌也不例外,这两人现在已经混的比谁都熟了,各自年龄相仿,爱好相仿,实力也相仿。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甚至大叔给他的《黑龙刀法》也在月歌发现无名晚上偷偷练习的情况下差点透露给了他,要不是无名顾及高手传招可能会有不传外人的习惯,那这《黑龙刀法》怕是也要落入月歌的手中了。

“无名我说你也太坑了吧,为毛进步这么快啊,这《黑龙刀法》我也买了一本,没啥用啊,都是些花架子。”月歌现在郁闷的不行,这几天和无名对练是越来越扛不住了,一开始还是势均力敌,现在胜负都已经七三开了,在这样下去就要变成八二开了。

“你不懂,这是我的不传之秘,看在朋友的份上如果你给我几两银子,那我还可以指点你一二。”无名得意的看着月歌,一脸神气的走在鼓山城的街道上。

“切,不教就不教,原本还想和你说点军部里的八卦来着,既然这样就算了。”月歌哼了一声,转过身自顾自说道。

“啥八卦,说来听听,下回练的时候免费指点你一下。”无名一听这八卦之事也是兴趣很浓,毕竟军部里的军官秘事有时候也是很有趣的。

“切,滚滚滚,别来我这里听,自己找人听去。”

“中饭我请?”

“成交。”

经过一番争辩,两人愉快的向一家小酒楼走去,两人点了一点小菜加两坛子酒,聊起了军部里的一些趣闻。

“沧州城的程百夫长知道吧,他儿子的未婚妻得了绝症,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月歌提起了最近军部中闹的最沸沸扬扬的事情。

“之前刚到沧州城的时候有听别人说过,这件事还有什么蹊跷,难道这人不是得了绝症,而是被人下了毒?”无名之前在沧州城有着一面之缘,还请他吃包子的孙伟小哥就曾提起过这件事。

“没错,这程二公子最初受命随队集结远征军,回到家时听说自己爱人得了绝症死活都不信,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位四品,四品!的医师来看,发现他未婚妻根本就不是得了绝症,而是误食了噬见花。这事还是我从来我们自由军指点的军官那听来的。”月歌神秘的说道。

“这就有意思了,谋害军部百夫长的直系军属,怕不是要被全国通缉咯。”无名冷笑道,这种无异于作死的行为基本上是程家的人自己做的,像程家这样的大家其中派系的争斗其实很是凶险。像这次下手其实做法的确完美,首先乘着程百夫长和其二子同时出城时下手,杀的还是未过门的妻子,加上程二公子的未婚妻本是一介平民。这不但让程家二公子一派的人很难找到下手的人,同时因为战事之由还让程百夫长无法插手,实在是高招一步。

“基本上就是程家自家的历山公子做的事吧,大公子早年征战沙场却死于战事,和二公子又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原本程家家主之位迟早会是大公子的。可是这么一弄,按照他们程家族规二十五还未成家的人是不能继承程家家主之位调动。

原本这也是一件小事,只要程二公子再找一个妻子便可,可这人偏偏又是个痴情男子。据说听说自己爱人身患绝症时,整个人都状若疯魔,想要斩杀程家三公子,要不是程家家主强行拦下,这三公子怕是小命不保了。”月歌一整感慨,他对程家二公子怀有敬佩和欣赏之情。这不单单是因为程二公子年纪轻轻就跨入了橙境五品,还因为其能够在这有实力之人便可娶妻纳妾的年代里,依然对一人一往情深,痴心不改。

“而且有人说那下毒之人居然混到了我们自由军中,这可是对程二公子裸的挑衅啊!”

无名和月歌又在酒楼中闲聊了一会,便又回到了营中空地,开始对练了起来。无名也一如既往的教导月歌各种发力技巧。时间渐渐过去,营里的钟声缓缓响起,军部和自由军最后的集结完成,接下来他们就要开往前线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加快行军速度,掉队的人军法处置!”一名军官大声吼道。

自由军与其说是由罪犯,散人,游侠等组成的零时军队,不如说是军队的编外部队,所有队伍的大队长都是由军部的军官担当,拥有着相应的处决权,若是出现任何和军中一样的重大战略失误或是问题,都将照军法处置,他们的自由在于未来的选择和更加高额的奖赏。

“终于要出发了啊,月歌你怕了没?”无名呼出一口气,缓解了下自己内心的紧张和激动,全身的肌肉也是一阵颤抖。

“看你这抖的,还问我怕不怕,胆小鬼。”月歌也涨红了脸,用些许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两人看到对方紧张的表现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血与火的战场就在不远的前方了,是否能够成为更进一步的人上人,还是成为战场上的残尸都将会在战场上见分晓。

“我的名字,要在这里变得响亮起来!”无名攥紧拳头狠狠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