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通各种才艺的秦尤小姐偏偏对滑雪一窍不通,穿着滑雪服滑雪鞋站在滑雪场边缘不敢乱动。
“来,我教你。”傅谨言朝着秦尤伸出手来,秦尤犹豫了一下,手放在傅谨言的手上。
“直行滑雪,两板与肩同宽,上体与膝盖微往前倾,双手握住雪杖自然下垂,眼睛目视前方,两腿均衡用力,保持平行下滑。”傅谨言耐心地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讲解滑雪的要点,“来,你试一下。”
慢慢地松开手。
可是明明在舞蹈时候平衡性那么好的一个人,在滑雪运动的时候平衡性就像被狗吃了一样……
傅谨言刚完全松开手,秦尤就差点开了个“狗爬式”滑雪。
好在傅谨言哪怕是戴着滑雪工具,也还算是身手敏捷,才没有让秦尤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好在傅谨言技术足够高超,面对秦尤的时候耐心足够好,硬是又抱又陪的教了一个上午,秦尤也总算能够磕磕绊绊地滑出一个“之”字步了。
“我会滑了!傅谨言!我会了!”秦尤高兴地回头看着傅谨言,下一秒,“砰”地一声一头栽进雪地里。
傅谨言看得那叫一个心疼,连忙去把人扶起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检查有没有哪里受伤。
“滑雪好难,我不要学了。”秦尤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可是在傅谨言面前就是忍不住想示弱。
不对,也不叫示弱,只是不想隐藏内心真实的想法。
“好,咱们不学了。”傅谨言又亲又抱地哄着秦尤,看到人终于心情好了些,才带着人回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到休息区喝咖啡,看别人滑雪。
“你可以继续去玩的,我在这里看你玩儿就好了。”秦尤看着傅谨言。
傅谨言微笑着摇了摇头,握着秦尤的手,一个吻轻轻落下,然后才开口“想带你过来玩一玩,你不喜欢,咱们就不玩儿。”
秦尤抿着唇,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上半身越过中间的小圆桌,在傅谨言的唇上快速地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又准备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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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还未春暖花开,但是北欧晴朗的天气、初春风景已然迷人,秦尤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
“为什么跟着我上了车,却不一开始就让我知道你在?”秦尤视线停留在窗外,随口一问。
“怕你生气。”傅谨言学着秦尤的样子,撑着下巴,视线却不在窗外,而是停留在对面的女人身上。对他来说,什么样的风景,都比不过秦尤,“本来想,到法国了再说,可是看到那个男人和你搭讪的时候,忍不住了。”
秦尤轻哼一声,“傅谨言,我自己出来旅游也是为了一段。”
傅谨言低低笑,也不生气,“你最大的现在就坐在你对面,不是吗?”
低低说了一声“自恋!”秦尤懒得理会这个自恋自大自负的男人。
天知道傅谨言有多想把这样傲娇的秦尤抱在怀里,一点点吃干抹净,可是他不能,慢慢来,他告诉自己。
终于到斯德哥尔摩。
这一次,秦尤已经习惯两个人一个房间。刚下火车,回房间里洗漱休息。
秦尤洗了头,自然而又习惯性地躺在藤椅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等着头发干。
傅谨言看不过去,叹了口气走过来,把从藤椅上抱起来。
“喂!傅谨言,你做什么!”秦尤手里的书惊得都掉在地上。
傅谨言低头,“给你吹头发,不然我还能干什么,吃了你吗?”这种天气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以为是没有地暖就不会着凉吗?
想着这四五年秦尤都是这么过来的,傅谨言就有点上火。
秦尤眨了眨眼睛,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心里就是想吃了我。”
下一秒就被傅谨言压在床上,一抬眼就对上傅谨言带火的眸,“秦尤,我很确定,你在勾引我。”
我他妈有病啊我勾引你!秦尤的脸色很不好看,“傅谨言你给我起开!”
“它难受。”傅谨言抓着秦尤的手往下,去触摸自己全身火力集中的那块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