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鹏举听闻韩世忠这话,不由笑着说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韩将军啊!公孙先生我岳鹏举今日已经去过东管城,如何能蠢到再扮作前往救援宣州的贼将前往赚取东管城门!岳鹏举自会所部军士之中选一个和石宝模样相似的军士扮作石宝的模样前往赚城,再说了除了石宝之外,岳鹏举也不认识方腊反贼麾下其他的贼将的模样!”
岳鹏举话音一落,朱武急忙跟着说道“听岳将军这么一说,朱武顿时豁然开朗!那石宝在贼兵之中不但威望极高,而且众贼兵皆知石宝武艺高强,岳将军兵临东管城下后,便会令所扮石宝的军士大声喝斥城上贼将放了百姓,并且开城相迎!”
岳鹏举闻言,不觉点了点头“军师说的一点也不错,岳鹏举兵临东管城下便会让假扮石宝的军士对城上大喝,混账东西,我石宝要大败那些宋贼,简直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又何须用百姓作挡箭牌,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这样做,岂不坏了我石宝名声和断了主公的后路,让城上的贼将释放所有的百姓,并下城开门相迎,待那两个贼将打开城门后,岳鹏举便和韩将军两人,一人料理一个贼将,所谓蛇无头不行,只要城中贼将一死,城里一切便可定!”
众人听后大喜“岳将军果然妙计,如此一来,不但救了全城百姓,还能收复东管城!”
只见林冲走到案前,取令牌在手“岳鹏举,韩世忠听令!令你两人率领所部兵马,明日扮作贼兵打扮,冲破大军,前往东管赚城,解救全城百姓,击杀城中主将,并取下东管城!此计乃是岳鹏举所献,韩世忠极力赞同的,如若不能成功,林冲便那你们两人问罪!”
“领命!”岳鹏举,韩世忠闻言,急忙上前接过令牌。
朱武见状,急忙说道“岳将军,韩将军既有重任在身,还是先行下去养精蓄锐吧!明日中午时分,只管引着本部军马扮作贼兵装扮前往冲破大军,依计行事!”
第二日晌午时分,林冲,朱武统领大军前往东管城下列下阵势,令全军大骂道“兀那卑鄙下作的反贼,若是好汉的话,就放了城中百姓,出来与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番!”
军校退出大帐后,公孙胜无奈的摇了摇头“韩世忠将军引兵临城,也是和我们一个状况!照这样看来,那东管城我们却是无法进兵攻打了!眼下也只有让时迁半夜悄悄摸进城去,纵火与大军里应外合了!”
乔道清闻言,急忙对公孙胜说道“公孙先生此法还是不妥,现如今城中那些百姓皆在贼兵手中,若他们发现城中火起,不等我们起兵接应,便对百姓白刃相加,那百姓不就成了我们间接害死的了?”
卢俊义听闻乔道清这话“乔法师说的一点也不错,就算时迁摸进城去,纵火成功,但大军见城中火起,引军前往攻城,仍然需要一段时间,城上的贼兵足够利用这段时间残害城里的百姓了!这样一来,虽然我不杀伯仁,但伯仁还因我而死!若是城中百姓因我们死于非命,我们兄弟将会陷入众失之地!”
林冲闻言,不由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能,我们总不能下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等候方腊贼兵到来,眼睁睁等候方杰那厮派往山东前去打探柴大官人和燕小乙身份之人,返回清溪揭发柴大官人和燕小乙吧!”
众人听闻林冲,皆是一片长叹,但又皆束手无策。
就在众人长吁短叹之际,守帐军校报来“启禀主帅,军师!岳鹏举将军到来,现正在帐外等候!”
朱武闻言不觉大喜“此人来的正是时候,想那岳将军虽然小小年纪,但文韬武略却是世上罕逢敌手!想必这岳将军能有办法保住城中百姓,取下东管城,快快请他进来相见!”
不一会岳鹏举到来,与众人见礼后,朱武急忙问道“岳将军此番前来,可曾兵临东管城下!”
岳鹏举答道“已然去过!只不过城上贼兵用百姓作挡箭牌,岳鹏举无法攻城,所以只好引兵返回大寨,前来与师兄,军师相见!”
朱武闻言,急忙说道“既然岳将军已经去过东管城,那城上的情况岳将军是再清楚不过了,不知岳将军可有办法解救城中百姓,取下东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