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萧感觉自己就像那些家养的鸟儿,关在笼子里,只不过鸟儿的笼子是木质的,而他的笼子是墙筑还有他父亲。
两月后的一天。
“萧儿,娘亲这次特别求了你爹,下午可以出门一趟”叶夫人满脸笑意地踏进了叶青萧的房间,叶青萧正在看书,虽然觉得书无趣了许多,但这的确是一种消磨时间的好办法。
“谢谢娘”叶青萧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天天憋在屋里,他想出去很久了。
行走在武州城内的大街小巷,旁边是娘亲,还带着两个侍卫,以及一群混杂在人群间的便衣。即使如此,叶青萧也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街上很热闹,这种热闹会让他心里觉得不会那么冷清。
“萧儿,这块玉佩挺配你的”叶夫人拿起了店里一块玉佩,叶青萧却在门口停了下来,没有回复她。
那是一张发黄的榜纸,掉了一角垂下来,似乎是上月的通告了,叶青萧揭了下来,这是关于他的。
“萧儿,怎么了?”叶夫人见叶青萧站在那里拿着榜纸发愣,忙走了过来。
“华安是主谋?还在上个月被斩首示众了?”叶青萧拿着榜纸看了不敢相信。
“怎么了,萧儿?”叶夫人从来没有见到过叶青萧这种表情,是悲伤,还是愤怒?
“叶公子啊”店家凑了上来,“官府查清楚了,这华安啊,就是谋害你和赵公子的主谋!没想到啊,他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心机却如此深厚。”
“你懂啥”旁边有人附和着,“这叫成大事者能屈能伸,听说他还勾结了某山寨来着。”
“原来如此”叶青萧低着头喃喃了一声,华安死了,那个曾经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华安死了,他这次出来,其实就是想知道他的下落。
“叶公子啊,他不仅被斩首,还被游街了呢”店家笑着说,“报应啊,作恶多了,这是他报应到了!”
“娘亲,我们回去吧”叶青萧不想再听,他原本稍微温暖起来的心,此刻像掉进了冰窖里。
“好的,回吧”叶夫人看着儿子,叹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叶青萧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一路上懵懂的回到了叶家,在进门前,看着叶家那块宽大的牌匾,叶青萧像是喜乐哀愁心里有一万种感觉奔腾而过,最后只留下了深深的厌恶,对叶家的厌恶。
叶青萧想起来,他不愿读书的时候,父亲就把他关进书房,他偷跑出叶家的时候,父亲又把他关进了刑罚室。
踏进了家门,叶青萧感觉就像失去了自己,又成了父亲手下一只提线木偶。
在父亲底下,不能做违背父亲的任何事,就算练武也只能学个一招半式。这算哪门子武林世家?!凭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能做自己?
如果武功再高一点,华安就不会死了吧。
叶青萧轻轻告别了娘亲,一个人走回了房间,没有回应烟柳的热情,直接扑在了床上,一头扎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