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睡榻,淡淡的花香,柔柔的微风,喁喁的人语。天是天水的天,水是天水的水。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祥和。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在永隆帝那安详的脸上。已沉沉地睡了一天两夜的永隆帝张开了双眼。当他看到周围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曾住过的落花听雨轩,一切陈设都是那样的熟悉,亲切。
推开轩门,便是一帘雨幕自屋顶泻下,只要有人走近便会自动拉开,恰似真的帘子一般无二。喁喁的人声便是从千波殿传出的:那是日常议事的地方。
永隆帝步入千波殿便见冰隐、凌融、天水将军凌凝:武士团团长凌融之兄。自从皇子水连天入主为永隆帝,凌凝便驻守天水。另有三人器宇轩昂、英武不凡。永隆帝一看便知是赤沙长皇子原颙煜、二皇子原颙烨,但另外一人却不甚是清楚。虽不知自己是怎么活着回到天水的,但也已猜到几分。
众人见永隆帝进得殿来,便停下了议论。原颙煜、原颙烨、赵天舒向水连天行了外交之礼,水连天还了礼,便代清水子民向原颙煜称谢。
众人分宾主,论君臣之位坐下后。魔法团团长冰隐、天水将军凌凝便伏身地上向永隆帝水连天请罪。水连天淡淡一笑,令二人起身。二人却若未闻,水连天起身走向二人,将二人扶起来,朗声问道:“冰爱卿伤势如何,可曾医治?”冰隐泣声道:“罪臣已经医治,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谢皇上抬爱。”永隆帝又问道:“令妹而今何在?”“舍妹关押在天水牢中,寒冰五护法也都关押在那里。”冰隐答道。“可知令妹和寒冰五护法所患何疾?”永隆帝急切问道。“舍妹和寒冰五护法并无疾病,只是被迷惑了心窍,失去了本性。魔医并不能医治,因为他们并不是被摄走了心魄,而是被一种叫做蛊心露的蛊毒迷惑。而这种蛊毒魔医也只是在传说的歌谣中听过,所以魔医也束手无策。”“蛊毒?”永隆帝惊问。冰隐点头代答。“那传说中的歌谣是怎么唱的?”永隆帝问道。冰隐将魔医所唱的歌谣又唱了一遍。
那冰冷的地方啊!到处是水晶般的坚冰,
那洁白的雪花啊!永远飘个不停。
那落地的白雪啊!从来不会消溶,
那明媚的太阳啊!在地平线上来回运行。
那极寒的温度啊!殄灭了一切的生灵。
只有那擎天的冰山上啊!生长着一片小草,
那从草中分泌出的晶莹液体啊!在阳光下闪耀。
善良的人勿饮这罪恶的毒药啊!它会让你迷失了心窍。
那双血红的眼睛啊!会使你杀人如割蓬蒿。
冰隐唱完后,众人沉浸在对那极寒之地的想象中。冰隐续道:“魔医说那首歌谣应该还有另外的一段讲的是解蛊之法,但却失传了。没人知道如何去解,那极寒之地也无人知晓。”永隆帝“哦”了一声,似乎很是失望。
冰隐此时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皇上欲如何处置舍妹?”冰隐说着又已伏身地上。永隆帝接道:“冰爱卿护驾有功,官居原职,赐金万两。冰莹虽有行刺之嫌,但念其被迷心窍,并非出其本意,赦之无罪。但为避免她残害生灵,须将其冰封起来,以待日后有解药之时令其还阳,那寒冰五护法也同样冰封。至于凌氏兄弟官居原职,赐金万两。”冰隐、凌氏兄弟谢了恩,回到座上。
永隆帝此时最想知道的便是暗黑森林之战的情形,便向凌凝询问。凌凝自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形,因为当他领军赶到时,原氏兄弟和国师赵天舒已经在与冰莹及寒冰五护法对阵,所以便由国师赵天舒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