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切都是她家的,周诗曼怎么就觉得这些都是安建成的?
人的脑子为什么就不能考虑得清楚一点?心为什么就不能长得正一些。
周诗曼不认为程玉洁的话是正确的,她偏激的认为。“我当年是给安建成算过命的,安建成这辈子就是做大事情的人,而且他这辈子也是大富大贵的命,你以为是你帮了他吗?告诉你不是的,他这辈子即便没有遇到你,凭借着他的情商,他也一定能做成大事儿。”
程玉洁好笑的问。“那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他?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奋斗?如果你能站在他身边,他现在就是你的老公,可惜你移情别恋了,不是吗?”
周诗曼懊恼不已的,这也是她最后后悔的地方,当年她真的是太不坚持了。
安宁刚走不久,程玉洁的诊室门就响起了敲门声。
程玉洁没有想理会的,继续投入在研究中。
诊室的门打开了,周诗曼从外面走了进来。
程玉洁看到她,立刻站起来。”谁准许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她的诊室门口已经是有人在站岗的,记者或者是病患家属是进不来的。像她这种陌生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周诗曼耸耸肩一笑,颇为得意的说。“你以为只有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吗?别忘记我原来也是这里的院长太太,一些人还是愿意给我一些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