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之后,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趁着众人不注意,走到了老管家那边。
老管家瞧见过去的人是李达,便很有眼色的,随着他退出了人群,两个人的身影瞬间隐匿在人群最后方,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又停了好半晌,当老管家重新出现在江夏身边时,李达也回来了,他坐在我身后的位置,我回头看他,她悄悄想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把脑袋转过来,继续看着场上的比赛。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复赛,能够上场的不说是多厉害的高手,也最起码不是连一招都接不了的草包。
孔桥抽到的这个对手,恰好不好,正是沈勤之的族人。
因为一直不喜欢沈勤之,所以孔桥看到是沈家人之后,并没有手下留情,反而将满腔怒火都发泄了出去,两人这场比赛打的十分激烈,与其说是斗法,更不如说是武斗,两人手中都没有拿法器,赤手空拳肉搏起来。
无论是我们阴阳术师,还是茅山道士,以及其他门派的修士,在修炼法术的同时,武斗技巧也是必须要有的。
在归元洞的时候,那时我还没有做门主,孔桥和我住在隔壁,每天早上天不亮,我都能够听到孔桥早早起来,趁着太阳还没出来,便开始在院子里练拳。
既然台上的两人,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武斗,那我丝毫不为孔桥担心,他的武学技巧我还是见识过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从李达回来没多久,孔桥便赢了,两人本来在台上,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虽说孔桥的武斗技巧厉害,但是沈家人的本事也不容小觑。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只可惜孔桥的心思到底还是缜密一些,趁着对面那人分神的一瞬间,甩出左拳,却又声东击西,一脚踢在那人右腿上,将其击倒。
那人反应也很快,落地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便想重新站起来,可是孔桥明显是使了心思的,不等他站起来,手中忽然多了一张定身符,直接贴在那人的脑门上。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竟然不走,我也没有阻拦,让他进了屋里。
在我的授意下,小花被孔桥带走了,我的屋里只有我和沈勤之,还有晚晴。
自从一进屋,沈勤之便很自觉的坐在桌边,盯着晚晴看。
他一边看,还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真像,一定不会错。”
我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拉着晚晴进到里屋,我又看了下她手背上的印记,实在是分辨不出,是不是真的如沈勤之所说,那印记是晚晴生前就有的。
晚晴告诉我说,关于她生前的记忆,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如若不然,就可以拆穿沈勤之。
我看晚晴,急得脸颊通红,一把抱住她,安慰着她说道。“不用着急,若是沈勤之真的要对你做什么,这里可是天机阁,他不敢胡来。”
晚晴委屈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双眼含泪,啜泣着说道。“相公,我不要和你分开,无论是谁都不能拆开我们。”
我坚定的点着头,这是自然。
我不管沈勤之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晚晴到底是什么人,总之,她已经和我成亲,她便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我带着晚晴躲在里边,把沈勤之一个人晾在外边,直到孔桥过来敲门,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他上场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寻思了一下,若是孔桥走了,小花必定不能跟着他过去,我一个人要照顾晚晴和小花,屋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沈勤之在打晚晴的注意,于是我便决定和孔桥一起,带着晚晴和小花一同到后山去。
那里人多,江夏也在,沈勤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更不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