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一听,欢呼着差点把手里刚整理好的票据重新扔出去。
这也只算是我们回去的路上,发生的一点小插曲,等回了住处,我便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晚晴正带着小花坐在桌边,两个女娃娃小声的说着话,兴许是听到了外边我们吵闹的声音,我一进去,晚晴便起身朝着外边瞧了一眼,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拥着她回身坐下,告诉她说,今天上午所有的初赛都已经结束了,之后又重新抽签,等着下午开始复赛。
在太阳底下坐了大半天,我是又热又渴。
幸好桌上有冷凉的茶水,我直接抱着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半壶水,至于这消暑嘛,我身边可是有两个移动小空调,坐在她们身边没一会儿,头顶的热汗就止住了,浑身上下凉飕飕的,惬意无比。
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才十点,离中午开饭还有一段时间,我便留在房里陪着晚晴和小花。
从昨天到现在,忙的不可开交,先是去见了沈勤之,又和江夏聊到半夜,这还是头一次能让我喘口气,小花坐在我怀里,我逗着她笑着,忽然看见小花脖子上挂着江夏送给她的那块牌子。
我才猛然想起,昨天我赢了比赛以后,江夏也送了一个盒子给我,是我获胜的奖品,他当时嘱咐我,让我回来再瞧,只不过一直忙着,我到现在也没来得及拆开看看。
我挥了挥手,让晚晴到我床边,把枕头边上放的小盒子拿来。
那盒子只有巴掌大小,晚晴递给我以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谁知盒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折起来的纸,隐约瞧见纸上画着些什么。
我赶紧把那张纸拆开,是一片长宽一尺的正方形宣纸,上边用朱砂勾勒着一件无事牌。
“哥哥哥哥,这上边画的是江夏哥哥送我的牌子!”小花忽然指着画上的无事牌,激动的朝我喊了一声。
这我倒是真没想到,五长老所说的沈家的老家伙,定然是指沈勤之的爷爷,江南沈家的家主,只是我听说沈家主从多年之前就已经开始闭关修炼,很久都不参与俗事纷争了。
虽然还冠着家主的名号,实际上现在沈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沈勤之的娘在做主。
“对了,大家知道么,那赌局上,还有我们门主师兄的名字呢!”突然李达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愣了下,孔桥嘻嘻哈哈的揽住李达的脖子,笑着指着我问他,“那你门主师兄的赔率有多高?”
我也好奇的看向了李达,可是李达却忽然捂住了嘴,像是说错了话的样子。
我朝他摆了摆手,让他实话实说,李达小心翼翼的说,“门主师兄别生气,他们只是狗眼看人低,瞧着我们归元洞现在没落了,又欺负你年轻罢了。”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对他说道,“行了行了,直接说赔率。”
只见李达伸出手,大拇指,中指和无名指握着,只是翘起食指和小指,比了个六。
“六倍!这也太高了吧!”孔桥惊呼一声,顿时也变了脸色。
就连二长老也黑了脸,说那摆赌局的人,明显没把我们归元洞放在眼里。
李达耷拉着脑袋,又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而且还是赌门主能进前十……”
我们都知道赔率越高,说明这项赌注越不靠谱,设赌局的人把我的赔率设置成六倍,而且还是赌我能进前十,也就是说,设赌局的庄家认定我,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前十。
我笑了笑,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李达,拿过他手上的票据,问道,“那你都买了茅山掌门么?没有买我的?”
李达摇了摇脑袋,赶忙说道,“那怎么可能,这茅山掌门的只是一小部分钱,他每次斗法大会都是第一名,所以他的赔率低的很,我只买了很少的筹码,绝大多数的我可是买了门主师兄的。”
李达说着,便掏着口袋,里里外外全翻了个边,我才发现他手里边拿满了赌注的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