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别算了,我摘了些野果子回来,快点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今天晚上还有的忙呢。”
“师兄你……”二毛没有动身,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只好坐下,八卦盘还给他,给他讲了之前,张栓柱给我算卦的事。
二毛在一旁安慰着我说,“你放心吧师兄,我不会像张师叔那么傻,用自己的本命八卦盘来占死卦的,而且我也没那个本事啊,我呀,比较喜欢动脑子,不喜欢横冲直撞。”
二毛从我手中把八卦盘拿了回去,又看了两眼,在地上画了几笔,指着地面上被他画的乱七八糟的符号对我说,“师兄你瞧。”
我说着脑袋看了两眼,虽说我已经继承了张拴柱和门主祖师爷的阴阳术,可是终究是没有学精,看到那些符号,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但却说不出来。
“怎么着,这一卦是吉是凶?”我吧嗒吧嗒的啃着野果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二毛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算出来。”
他这话差点把我刚到喉咙口的野果子噎出来,“合着你在这儿叨咕了半天,什么也没算出来?”
二毛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小声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师兄,算是算出来了,只不过这卦象我解不出来。”
我不明所以凑了过去,二毛向我解释道,“从这卦象表面上来看,这件事变数太多,通俗点来讲,也就是没有既定的结果。”
我拍了一下脑袋,对他说道,“我懂了,也就是吉凶未定的意思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尽人事,听天命。”
二毛肯定的点了点头,拿起我放在他脚边的野果子,同我一起吃了起来。
今天晚上比昨夜里要更加危险,不仅我要用石碑,把门主祖师爷的魂魄招上来,而且宋佳明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不过来。
说着,我已经扶着石碑,把石碑抗在了我的身上。
二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似乎根本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直接背起石碑,朝他甩了下头,二毛提上他的小包袱,跟着我从山洞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师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二毛跟在我身边,十分机灵的朝四周打探着。
背上
的石碑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也迈不动步子,我这才察觉出这块石碑的不对劲儿来。
原先我把这块石料搬进山洞的时候,这块石料可没有这么沉啊,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那般轻重,怎么现在背起来,却感觉像五指山一样,只想把我压趴下。
渐渐的,我脚步也不稳了,头上憋出一头汗,脑袋涨的很,二毛也发现了我的异状,赶忙搭了把手,从后边托住了石碑。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这石碑有那么沉么?”二毛在我身后说道。
我闷哼两声,慢慢将石碑放在了地上,这才如释重负,喘了两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不知道,这给死人刻的活人碑我也是第一次刻,大概是石碑上的怨气太重,所以才会这么沉吧。”
我擦了把头上的汗,朝着四周扫了一圈,指向南边的山头,“那边儿,地势不错临近水源,还能从高处瞧见这边的情况,我们上到南边的山头上去。”
二毛撇了撇嘴,不解的说,“师兄,这石碑这么重,我们干嘛费这么大力气,要背着石碑去那边儿啊!”
我直接把石碑背起来,蹒跚着又朝前走了两步,“宋佳明也知道,我们是从密道里出来的,要不了多长时间,宋佳明就能找到地牢的密道,到时候他顺着密道出来,派些人在密道出口周围一搜,就能找到我们,算算时间,他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我僵着脖子,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我全身的气力。
二毛在后边托着石碑,帮着我一路艰难的前行,我俩从中午吃了饭开始,一直忙活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终于把石碑转移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