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门主祖师爷扶了起来,“祖师爷,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几位长老也都凑上前来,祖师爷嘴唇发紫,一丝血腥气从他口中蔓延出来,他喉咙干哑,发出两声音调,随后便又没了声响。
大家都在暗暗着急,可是他却忽然手一用力,拽着我,把我拉到了床上。
我一扭身,刚想说话,只听旁边一位长老说,“谢广快坐好!祖师爷要给你传功!”
我来不及多想,就被几位长老按着,盘腿在床上坐好。
只见门主祖师爷忽然卯足了力气,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身上一阵闷疼,强大浑厚的法力朝我体内涌来,我几乎要承受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腰身一软,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晕过去。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我身后扶住了我,我体内如同生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的撕扯着我的身体,祖师爷的法力汇聚在我体内,加上之前我体内已经有的几种功法,顿时乱做一团,像一个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把我的身体撕裂。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失去知觉,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只不过我一睁眼,就瞧见晚晴坐在我的床头,旁边,李达穿着一身孝服,正在安慰着哭鼻子的小花。
我实在没有一点力气说话,动了动眼珠子,脑袋里一阵发胀。
“相公,你醒了!”晚晴见我醒来,惊喜的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师哥,你终于醒了!你等着,我这就叫孔桥师叔过来!”李达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小花一边哭一边扑到了床边,说我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她还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我朝着刚刚李达抛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张开嘴,喉咙干涩,沙哑的说道,“祖师爷下葬了?”
我从后腰上抽出了我爹留给我的鲁班尺,在大理石上丈量一番,又问宋佳明要了他娘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宋佳明把一张小纸条递给我,上边写着我需要的信息。
我看过之后,把小纸条放在一旁,用鲁班尺量了位置,拿起石凿,刚刻下一笔,瞧见宋佳明伸长了脑袋,仔细的看着。
我抬头一看他,他立马把目光收回,有些抱歉的我笑了笑,脸上有些尴尬,起身对我说道,“抱歉,我就是对你这刻碑术有些好奇,我不看了,你好好刻,我在外边等着。”
我张了张嘴,不等我说话,宋佳明便径直走了出去。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我这刻碑术,又不是其他法术之类,修炼之时不能被别人窥看,我心里感觉奇怪,我什么也没说,宋佳明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光滑的大理石碑,石面非常滑,而且是质很坚硬,一凿子下去,一笔也未成型。
普通的石碑,刻上一个小时,足以能够完成,可这大理石碑,恐怕要把我困在这儿一下午了,好在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便安安心心的呆在练功房里刻碑。
小纸条放在我脚边,我刻一遍,对照一遍,生怕有哪一点刻错的。
虽说刻碑,是体力活,可是要我来说更是个技术活,事主的姓名,生辰八字,一点也不能出错,就连最后上色也不能有错。
有些字,刻错一笔,就完全是另外一个字了,字错了,那这块碑当然也就是个错误,若是凑巧一些,还有可能把给原先事主刻的死人碑,刻成了另外一位活人的死人碑,这样便会让人家折寿,也是刻碑匠的大罪过。
所以刻碑匠在刻碑之时,基本上每一笔,都会仔细对照。
刻了好一会儿,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宋佳明给我的这张纸条上,写着他娘的生辰,并不是农历生日,还是直接算成了生辰八字。
我皱了下眉,这样写倒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改成生辰八字,笔画有些复杂,更要多浪费些时间。
我放下石凿,跑到门口,却见宋佳明已经不见了踪影,打电话给他也没有打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索性我把手机放下,就按照他给我写的生辰八字来克。
笔画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许多,花费的时间也要更长一些,这块石碑足足让我看了一个下午,到下午五点半时,我才匆匆上好了颜色,这块石碑才算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