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寒在那边说。
“没事的,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
“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该瞒着你。”
“好了,不怪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嗯。贲经理和马副总,一起走私。有一次贲经理发现本属于自己的钱被马副总给扣下了一部分,当贲经理去找马副总所要的时候,却被马副总一口否决了。从那之后贲经理跟马副总的关系算是决裂。”
“然后呢。”
“之后贲经理就想要那着证据去把马副总给弄死,这样一来马副总就开始观察贲经理了。之后马副总盯上了跟贲经理一起出差的我,他绑架了我的阿姨,逼我去偷到贲经理手里所有的资料。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我只能选择去偷贲经理电脑里的资料。或许是上天保佑吧,让我得到了贲经理电脑里的所有资料。当时我很兴奋,得到了贲经理的资料我的阿姨就有救了。但是天意弄人,当我顺利的完成了马副总给我的任务后,我的阿姨却突然病倒了,因为那天真的太着急了,所以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一切,就匆忙的走了。所以才一直拖着,没跟你说。”
“那然后呢?”
“当时我走的时候没有拿我存贮数据的硬盘,我的那个硬盘并不在我身边。被我放到了我阿姨老家那里。”
“你刚才说你得到了贲经理电脑里面的所有资料,那你是怎么样得到贲经理手提电脑的密码的”
“贲经理非常的谨慎,那时候我能得到他电脑的密码也是实属偶然。因为贲经理从没有在公众场合用过电脑,甚至他的手提电脑都没有在公司出现过。当时我每天都在关注着贲经理却没有找到任何机会。但后来我他在机场上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输入电脑密码被我偷看到记了下来。”
当听到这我不禁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子寒啊子寒你真的是个厉害角色啊。
“那硬盘现在是在那里呢?”
“笨蛋,这个问题难道你想不到吗?难道你忘了你问我买羽绒衣做什么了吗?”
难道她把硬盘给放到了羽绒衣的口袋里了吗?这也太。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子寒真是心思缜密啊。
“你不会告诉我你把那个硬盘给放在了那件羽绒衣里了吧?”我惊讶的问。
“为什么不放在羽绒衣里呢?羽绒衣是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上次我才要对你再三的叮嘱你一定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带上的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马副总他们是绝对不会猜到的那个硬盘会被我放在羽绒衣里。”
“小洛,在马副总得到硬盘之前他肯定还会去找你你。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好好的好照顾自己,你记得去那个羽绒衣里拿出那个硬盘来。我也很想看看那个被他们看得如此重要的文件到底是什么。但是小洛,你要是去拿硬盘的时候一点要小心啊。”
看来得到那些数据的子寒还是没有来得及去查看哪些文件是什么。
臻能河知道的是贲经理跟马副总是在搞走私,但是却不敢肯定。而子寒得到了臻能河想知道的却不知道臻能河知道的,他们都是只知道一半,而他们两者都把自己知道的一半告诉了我。我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为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内容的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这样一来我真的就成了臻能河说的样,成为了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你现在在哪儿呢子寒?你现在安全吗?你什么是什么时候回来湖平?”
电话的那头沉静了,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死一般的沉寂。一分钟之后只有我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
“小洛!如果我说我不想回去了,想让你陪我一起离开这个城市你愿意吗?愿意跟我一起里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城市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那里不会有臻能河也不会有贲经理更不会有马副总。在哪里我们一起奋斗你愿意陪我去吗?”
是啊。这个城市的确是给子寒带来了太多的痛苦,一个柔弱的女孩,被这残酷的社会逼得焦头烂额。
虽然在湖平有我,有我关心她照顾她,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算什么呢?自己只是一个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小角色。
为了子寒,我当然啊愿意,可是我放不下魔女。
我手机在我身上震动了,也不知道现在是谁给我打的电话,我正想不理,可如果是子寒打来的呢。我马上拿起电话一看,那正是子寒打来的。
我说着:“子寒,你现在在哪,我们在你宿舍,被他们拉着我过来了,我也没有办法。”
“没。”我听到子寒快速的回答,可是已经被马副总给抢了过去,然后凶狠的对着子寒大喊:“陈经理!如果你想让你的总经理好过点的话,最好给我听着,马上告诉我东西藏在那里了,不然我就拿他来开刀,你可别后悔。”
马副总在拿我来威胁子寒,这让我想到了逃跑。
我看着门口还正在开着,我用力支撑了我全身,做准备向着门外奔跑,他们还在和子寒说话着,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更是想不到我会有这个逃的冲动。
那个大汉想抓住我,可是我比他灵活,冲了出去。
马副总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到底在搞什么!
“我怎么把他给忽略了!贲经理!肯定的!他肯定知道!”我拍了一下脑袋。
直接给他打电话过去。
“喂!贲经理!我是殷然。”
“哦。殷总啊!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啊。我现在还在东北这边呢,咱们等我回去谈怎么样啊。现在长途电话,话费太贵了。等我回去联系你。”
嘟。嘟。嘟。电话里穿来了忙音。
就这样的把我电话给挂掉了?那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一个月的基本工资就是四万多港币,竟然跟我喊长途电话费太贵了。四万多的基本工资还叫唤长途话费贵?
他现还是在东北?不应该啊,东北方面的工作应该做完了,他为什么还赖在那里不走啊。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不应该啊。那他为什么会耽误这么久呢?他还跟我提到过货,这个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货?
给贲经理打完那个被贲经理所说成很贵的长途电话后,我的脑袋里面的问号越来越多了。
对!不是还有个自身难保的臻总在嘛。
彩铃中。
这个臻总又是在忙什么啊?怎么还不接电话?
“喂!”
“喂。臻总!是我。”
“殷总啊。有什么事情吗?”
“臻总!贲经理得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事情”
“当然是贲经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有些问题你知道了没好处。”
你让我监听贲经理我却跟个傻子似的为什么要监听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