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坐在身旁看电视,我一个人吃完了饭,然后要端起碗筷去洗碗的时候妈妈阻止了我:“我去吧,你回去睡觉。”
我还没说什么,妈妈拿走了碗筷。
等妈妈洗好碗筷收拾干净后回来,我从包里拿出四万块钱给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也想着去买些礼物,只是不知道买什么好,干脆给你们带了一人两万,你们看着缺什么就买。”
爸爸把钱一推回给我说:“钱够用,你经常回来就好,不要老是给我们钱,你自己还缺着呢。”
我说:“爸爸还是收下吧,这是做儿子的一份心意。”
妈妈拿走了爸爸跟前的两万,说:“收下吧,拿起来存着,儿子以后要是急着用钱,就拿出来用。”
爸爸急忙把钱拿回来:“你这怎么就往你手上拿了。”
“我帮你也管着,你爸啊,老是喜欢折腾一些渔网钓鱼什么的,打了几次网,就随便扔,二楼里面的那个房间都成了垃圾场。糟蹋钱。”妈妈控诉父亲。
我笑了笑,说:“钓鱼买点鱼竿渔网的能花什么钱。”
“一个渔网上千,鱼竿好几百,每次花两三千,每个月折腾那么一次的话,这日子还用过嘛。”妈妈显得极为委屈。
“哎呀这钓鱼嘛,要买渔网啊,你看我不经常给你去卖鱼也赚了不少。”
“能赚多少?”
我笑着回去自己房间躺下来,随他们两人在房间里斗嘴。
临睡时,手机还发来了一条信息:尊敬的殷先生您好,我们公司生产的酒水xx荣获国家颁发金樽奖,如您有兴趣,可联系我们公司的xxx
我关了手机。
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关着手机,把所有的爱恨情仇金钱女人事业公司都抛诸脑后,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只是,偶尔想起自己和魔女的那些心疼过往,还是会纠结,会难过,会低落。
该死的爱情。
那晚上回到房间,不知道怎么的就随手摸出了手机,打开后随手放在床边,然后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睡着了没有多长时间,手机铃声不停的响了起来,我晕晕沉沉的爬起来,掏出手机,看到手机里面有三十多条未读信息,基本大多都是来电提醒。
我点了主屏幕进去信息,林夕和莎织的好多条信息。
林夕的第一条信息是:“照顾好自己。”
果然是魔女,说话言简意赅。
第二条信息,是莎织:“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我叹了口气,看来不止是我自己在痛苦,她们也在痛苦,爱真是一个让人既痛又舍不得的东西。
看完了这些信息,我一个没回,狠心的把它们全部清空,接着继续睡觉。
半个钟头后,我推门走进了包厢。这时候,她已经不哭了。她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把这些钱拿着吧。”我把钱包里仅有的5000块钱全部掏出给了她,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
“不,我不能收你的钱,老板说过了的。”她把钱推了过来。
“拿着吧,这钱不是消费。就当,我为了那些孩子们。”我把钱强行塞到了她的手里。
“谢谢。”她拿着钱看着我说道。
“没事,你的父亲很让人敬重。好了,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一次了。还有,以后最好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下次可没有我这么傻的人。”我笑了笑。
“哥,你是个好人。”
“好人?谈不上。比较多愁善感罢了。”
“那,以后你可以当我哥哥吗?”在我临出门的时候,小艾怯生生的问了我句。
“呵呵,你不是已经叫了么?”我说着走出了房门。
“谢谢。”在我关上房门的时候,我再一次的听到了这两个字眼。
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将奋战结束的老李等了出来。老李跟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脸憔悴,我说:“爽吧?”
他叼着一根烟说:“不错。”
我说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尽管说吧。”
我说:“能帮我把鑫皇那边的状况搞清楚吧?”
老李很大方的说道:“放心,这两天就给你搞来。殷然老弟,问你一事情,为何。鑫皇出事,你却不知?莫非,跟老婆吵了?或者是跟她们家人吵了?”
我说:“我关心我老婆,但是她父亲反对我们。所以。”
“我明白了。”老李说道。
我拍拍他的肩膀:“那就麻烦你了。”
没多久,老李就把事情查清楚了,鑫皇因为遇到了若干危机,金融危机,雪灾等等,在魔女的姑父冯永煽动下,带着鑫皇的若干销售团队出走了,去了别的公司。于是,公司爆发出了严重的信任危机,就这么风雨飘扬中,鑫皇越来越是危险。对此,我无可奈何,林霸天也因为这事才发病的。
不过,我做了一件,说起来也是比较蠢的事情,绑架了冯永。
这个事情并不难,当勇哥带着几百人围住冯永的十几个人的时候,冯永只能稀里糊涂的被逼着上了车,于是,拉到了郊区我的面前。一看是我,冯永大惊失色:“是林霸天让你绑了我?”
我说:“没,只是想请你来说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是林霸天的一把手,是林夕的姑父,为什么会叛徒?”
冯永从我面上无恶的表情看出来了我没想惹事,也就不担惊受怕了,直接坐在我面前,说:“那你呢?你是林霸天的女婿,为什么连你他都不信任?”
“莫非。林霸天对付你?”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