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我一进夜来香,忽然感觉气氛十分不对,大家都紧张不已,就连走路都畏畏缩缩的。
心下有些奇怪,我便想亲自去看看控制着整个夜来香氛围的余骄阳,难道又是他在发什么脾气吗?
敲开余骄阳办公室的门,余骄阳果然在发火,并且他的火气非常的大,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暗自猜测,难道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谁知当余骄阳看到我时,目光更加的凶狠,像是要咬死我一般。
我呼吸一缓,轻声问道:“怎么了?”
“刚子死了!你满意了!”余骄阳看向我的两只眼睛都在喷火。
什么?刚子死了!这则消息让我不禁悲痛万分。虽然与刚子见面不多,但一向稳重成熟的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教给我分析情报的错与对,是个很暖心的人,怎么会这么突然?!
不对,余骄阳在说什么?
我错愕的看着余骄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我满意了?他是在怪我吗?!
余骄阳闭着眼睛,并不回答,似乎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一瞬间,泪流满面。
我忽然有些懊悔,那时候确实是我提议不让人去接刚子的,虽然我也是站在帮派的立场上,但我那时已经不受余骄阳的信任,又何苦再自做主张替他出主意?!
我哽咽着试图辩解着,“是,当初是我出的主意,我认为刚子能自己回来,可、可我也没想到”
余骄阳背过身去,对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不管你知情还是不知情,我都要告诉你,如果真的查明刚子是因你而死的,我一定会替他!”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余骄阳,难道刚子的死,还有什么内幕吗?他还是在怀疑我是内奸?
然而没等我得到想要的答案,余骄阳已经叫人来把我带了出去。
我露出一个笑脸,“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是要到哪去?”
小邱忽然惊喜地一把拉住我,“弯弯姐!我们都在找你!你去哪了?”
我有些尴尬,连忙叉开话题,“有什么事吗?”
“余总都快急死了,弯弯姐你赶紧去看看吧!”小邱道。
我点点头,“我耳机坏了,你跟其它人说一声,别为我担心,我现在去找余总。”
“好的!”小邱说。
快步走到电梯旁,余骄阳的办公室在二楼,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下去。
深呼出一口气,我只觉得难堪不已,在众人都在为我担心的时候,我却只顾着自己,而忽略了身边所有的人和事。
脚步不停地迈动着,然而不等我敲开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已经应声而开。
我抬头仰望着开门的人,羞赧地低下头,“对不起”
“你到底去哪了!害我”余骄阳话语骤止,眼睛瞪得老大。
我听得出余骄阳话里的急切,更是觉得羞愧不已,但事实是不堪的,我不能,也无法说不口。
“感觉有些头晕,我就在包厢里躺了一会儿。”我嗫嚅道。
余骄阳忽然紧张起来,“头晕,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笑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余骄阳知道我有病史,虽然那只是心理问题,但生理反应甚至比普通的病症反应更剧烈,我曾经答应他两年之后去看病,他也只好无奈的妥协。
许久之后,我听到他无奈地说,“以后别这样了,有什么不舒服要立刻对我说。”
用力点点头,我有些感动,纵然余骄阳对我不再信任,但以往的情份不是假的,他依旧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