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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馆子回来，四个湖南人依旧打麻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麻将房隔壁，设着大大的一张炕床，睡六七个人都绰绰有余，娟子提着小水桶，先用鸡毛掸子把炕床扫了扫，再从水桶里拎出擦巾，把炕床角角落落都擦个干净，把铺盖铺好，检查一遍，看了看没什么不妥，完了，就走到另一偏房。

张老板在一旁看见了，问：“怎还开铺呀？”

娟子简单地回一句：“给小文。”

“小文跟他们混睡在一起，不就行了？”

娟子回头看一眼张老板：“你觉得小文能跟他们混在一起吗？”

张老板想了想：“好象不能。”

“不就得了。”

张老板马上又摇摇头：“他们几个睡大房，小文一个人睡小房，他们会不会有看法？说我们偏心，对小文太特别。”

“特别又怎么啦？小文本来就特别。”

“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孩，能特别到哪去？”张老板略不高兴地回了一句。

娟子停下手头活，对周老板认真地说：“你看小文这孩子，沉默寡言、迷茫焦燥，思想跟他们几个完全不一样。王老板、李老板、周老板几个，都比较贪婪虚伪，说话不把门儿，日子长了，会把小文这个干干净净的孩子带坏了。”

张老板说：“说人家坏话，让他们听到了就不好，毕竟都是生意上的朋友，他们身上的坏毛病能将就，就得了。”

“生意上朋友，就更需要诚实和可靠才好。”

“问题是，王老板和李老板还称得上生意上的朋友，小文，充值量是打工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