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点头:“黑玄铁。我要求所有的兵器都用黑玄铁打造。”
冥耿兴奋地说:“难道有这么多黑玄铁?”要知道一辈子能打造一个黑玄铁的兵器就是一个炼器师一生的荣耀。因为但凡黑玄铁制作的兵器都是精品。可是这一下子要打造这么多黑玄铁,天啊,他是不是生活在梦里?
冥耿连休息都没有,直接要求去兵器铺子。其实他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古家的兵器铺。这里有锻造兵器的所有设备,而且品种齐全。
冥耿看着硬件他还算满意,又看了看越师傅和他的一干弟子。“十年以上的徒弟留下吧,剩下的都出去。”
越师傅不解:“冥师傅,我这些徒弟虽然不才,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
冥耿一脸的不屑:“十年以上的徒弟是留下来打下手的,其他人别过来了,站着碍事。”
有些八到九年的徒弟非常不屑,平日里也没少做事,打铁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这么多年了,怎么不让动手还说他们碍事?况且再过一两年自己也可以收徒弟了,怎么就不能进来了呢?
冥耿没打算给他们解释,直接指挥飞虎队的人把外面的若干箱黑玄铁抬了进来。
这些徒弟或许不知道,但是越师傅可是见过的,这辈子他只打造过一个黑玄铁的兵器,就是古擎天的那柄小匕首。那时候就是古擎天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买到了一小块黑玄铁。他把这块黑玄铁放在胸口宝贝了好几天才舍得放在熔炉里炼制。
现在一下子出来这么多黑玄铁,而且每块黑玄铁都是精品,这怎能让他不兴奋?难怪刚才冥耿师傅要求十年以上的徒弟,立刻发声:“十二年以下的弟子全都到外面候着吧。”
越师傅的徒弟们都傻了,刚刚冥耿师傅说的是十年,自己师傅不帮忙讲讲价怎么还帮着抬价啊?人家说十年以上的弟子就够欺负人的了,自己师傅还要再糟践一下自己人?师傅是不是开玩笑呢?且等等看吧。
越师傅看着徒弟们没动,生气了,一跺脚:“怎么?还要我叫来轿子抬你们出去吗?”
徒弟们这才发现自己师傅是认真的。一个个赶紧跑出去了。
清退了一部分人之后,越师傅陪着笑脸问冥耿:“冥师傅,您看这样行吗?”
冥耿显然不是很放心:“你让他们用一晚上的时间打造出一把匕首。不合格的人就不用留下了。”
越师傅知道,这是冥耿在考察自己的徒弟是不是有这样的本事。
罗溪知道这是在考察人,但是要求的东西很多,只是这么少的人恐怕不够用吧?“冥师傅,就这些人?”
冥耿笑了一下,双手抱拳:“公子放心,老夫已经发出家族急招令,家族里顶尖的锻造师傅明天一早就会陆续到庐州城了。”
罗溪双手抱拳:“那这件事就拜托冥师傅了。”
冥耿双手抱拳回礼:“能得到公子信任是冥某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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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罗溪本打算去古擎天那里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召瑾瑜。
“姐,我回来了。”
看到召瑾瑜风尘仆仆的样子,罗溪很是开心,也有些心疼。从那个山洞起来之后,她觉得和这个召瑾瑜越来越亲,就像亲姐弟一样。
记得冷无情曾经说过,这个雪貂是他在山里捡到的孩子,应该是个孤儿。看着他身体条件不错,就把他训练成杀手了。后来没想到这个小子天赋这么好,于是留在了身边做贴身侍卫,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雪狐的。
“辛苦了,快喝玫瑰露,一会儿叫人给你拿绿豆糕。”
召瑾瑜哈哈一笑:“还是姐姐疼我。”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召瑾瑜以为罗溪在问他蒋一剑的情况,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那天霍队他们走了之后,蒋一剑那小子好像很痛苦,他回到了青州城的蒋家,找了个大夫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青州蒋家对于蒋一剑的行为颇有微词,因为蒋沧是他们青州蒋家的智囊,这次一下子把他折进去了,还有众多蒋家侍卫,让蒋家在青州的势力元气大伤。他们有些倾向于蒋一枪了。”
罗溪冷笑:“看来蒋一剑再不打一个翻身仗恐怕在蒋家也要站不住脚了。”接着又问:“现在什么情况?他到庐州城了?”
召瑾瑜点头:“嗯,他奔着庐州城来了,看样子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呢。很明显,咬牙过来的。”
罗溪问:“他是知道我们在庐州城吗?”
召瑾瑜摇头:“应该不是,我打听到蒋一剑真正的钱袋子就是在这庐州城。蒋家是盐商起家,他们在庐州城旁边掌控着一个湖,那个湖能出盐。他过来应该是守着这个钱袋子,不让它落入到蒋一枪的手中。”
盐是百姓生活必不可少的作料,也是人体代谢的必要成分。人若是不吃盐,就会全身浮肿,没有力气。所以盐商一直是一个高收入的行业。
盐也分很多种,有从海水里提取的,叫海盐,自古沿海的地方都有很大一片的盐田用于生产盐。
有的是从湖水里提取,叫做湖盐。湖盐一般是从咸水湖中提取。咸水湖的形成原因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古代海洋的遗迹;另一种是内陆河流的终点,由于这些湖泊都处于内陆地区,蒸发量比较大,所以河流带来的矿物质就被浓缩了,所以变成了咸水湖。咸水湖是指以咸水形式积存在地表上的湖泊,一般位于内陆,无明显流出。由于水少有流出,蒸发量大,因而含盐量很高,故名。蒋家的盐绝大多数都是从这种盐湖当中提取的。
蒋家的根基其实很简单,只要这个盐湖在,他们就会有收入。
召瑾瑜问:“蒋一剑既然来到了庐州城,那么必然知道咱们也在。恐怕还会有麻烦的。姐打算怎么办?”
“凉拌。”罗溪翻了个白眼:“我跟他倒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无非就是想要在家里夺权罢了。盯着他,若有什么对咱们不利的异常举动再出手不迟。不过盯人这件事你别一个人做了,飞虎队这么多人,你安排几个过去就好,一个不行就安排两个,他们也需要锻炼一下了。再说这几天霍队有事,训练的事情你抓一下吧。他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姐,我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