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水仙看着赵铁柱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心想:这个铁柱,究竟出去干嘛呢?但愿他平平安安的。
沈水仙洒完水降温后,恰好赵铁柱抱着许多药草回来了。
沈水仙看到这些草,摇摇头说:“铁柱,采这么多草干嘛呀?”
赵铁柱知道沈水仙不认识这些药草,笑着说:“嫂子,我这是药草,能够治三黄鸡的烧。”
“真的?那快点试试,三黄鸡越来越不行了。”沈水仙半信半疑的同时,又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嫂子,把这板蓝根、大青叶、麦冬、百合、金银花用木锤捣烂成汁,然后倒入饮水槽。”赵铁柱吩咐说。
沈水仙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药草能起作用,不过看到赵铁柱一脸自信的样子,也不便问下去了。反正赵铁柱是医生,他让自己怎么做就怎么做,配合他的安排就成。不过还是希望这些药草能够起效果。
沈水仙于是拿了木锤,将这些药草放在木盆里,开始捣烂成汁。
沈水仙半蹲着身捣烂时,赵铁柱也没有闲着,他在清理饮水槽。打了一桶水,泼向饮水槽,水流将饮水槽中的脏物冲走,饮水槽变得干干净净。
赵铁柱清洗饮水槽后,看到沈水仙捣药草时有气无力,连忙说:“嫂子,你歇会儿,我来捣烂。”
赵铁柱接过沈水仙的木锤,稍稍用力,砰砰砰连声作响,这些草药汁水就不断地渗出来。
“铁柱,你真能干。快,我给你擦擦汗。”沈水仙一边夸赞,一边掏出手绢儿给赵铁柱擦汗。
赵铁柱感到沈水仙的手抚摸在自己的额头、脸颊,舒服极了。还有那香绢儿散发着一股清香味,让自己陶醉。
眼睛也情不自禁地看过去,意外发现嫂子的衣领口扣子松开了一颗。原来鸡舍温度有点高,她有些热解下了一颗纽扣,忘了扣上。赵铁柱无意中看到了沈水仙里面那诱人的风景,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不能分神,三黄鸡必须急救,否则损失惨重不说,还不能明天满足郭晓芸的需求。
“嫂子,我听你的。”赵铁柱抵挡不住沈水仙的温柔,这会儿对着钱小富厉声一吼:“钱小富,看在嫂子的份上,我就饶你一马。不过我警告你一句,如果你再敢害人,休怪我手下无情。”
“爷爷,我再也不敢了!”钱小富听到这句话,鸡啄米似地服软求饶。
“滚!”赵铁柱霸气一吼,那钱小富于是像头败家犬一般仓惶而逃。
这个时候,养殖场的大铁门并没有开,铁门旁边有个狗洞,钱小富竟然像条狗似地往里钻。
“果然是条狗!母狗养的钱小富。”赵铁柱扬眉吐气地骂了一句。
沈水仙看到了这意料之外的事儿,不由得十分解气。这个钱小富作恶多端,罪有应得。落到钻狗洞,那是报应。
钱小富钻狗洞,可谓有惊无险。因为狗洞比较狭窄,而钱小富身子有些胖。不过为了逃命,他硬生生地往里挤。一阵惨痛,他挤了出去,浑身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钱小富这一次陷害不成,反而落成这副惨样,对赵铁柱越来越惧怕了。
钱小富是爬着回家的,爬到家后,就差点断气了。幸好他爸钱大富在家,得知儿子私自行动,陷害赵铁柱三黄鸡不成,反倒被揍成这样,不由得训斥起来:
“不成器的东西,你这是活该找罪受,老子都几次暗算赵铁柱不成呢!这赵铁柱,咱们以后不能随便惹他啊!即使惹他,咱们也得想个万全之策。”
“爸,我实在不服他啊!为啥赵铁柱干啥成啥,我却都不成。”钱小富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说。
“你这是天生的败家子,老子教你好好去村南头把六十亩地耕了,学种蔬菜瓜果,说不定能够跟赵铁柱一样赚钱呢!你小子却啥苦都不能吃。等你伤好了,就去耕地吧!
我也好联系农技站,购一些农药化肥种子,种蔬菜瓜果,这一次咱们一定要赢过那姓赵的。”钱大富老谋深算地说。
“爸,这次我听您的,快送我去卫生院啊!哎哟,我全身骨头散架了!”钱小富疼得龇牙咧嘴。
钱大富看到儿子被赵铁柱揍成了半死,一边扶着儿子上了农用三轮车,一边暗自放狠话:“赵铁柱,你不就是会种地养殖吗?老子这一次也跟你一样搞产业。老子是村长,资源可以随便利用,就不信搞不过你。”
钱大富半夜将儿子钱小富送往神农镇卫生院,而赵铁柱在暴揍钱小富之后,却并没有歇一口气。他和沈水仙进入鸡舍里,观察三黄鸡的生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