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敢说完。
人就被放下了。
叶钧深脸色沉的很可怕:“你说什么?”
季笙歌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尴尬的笑了两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着说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啊,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的啦。”
“你看看你,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有势力有势力,嫁给你当少奶奶多好啊。”
“叶钧深,我好不容易将你坑到手,不对,骗到手,不是……反正到手了就是了。”
“我怎么还会去找别人啊,你要不要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叶钧深冷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你要是敢去找的话,季笙歌,被我发现的话,我弄不死你。”
季笙歌无奈的浅笑。
这个白痴,还真是一个白痴啊。
她要是喜欢别人的话,当初何必,追他追的轰轰烈烈啊。
看在今天,她的确误会了他的份上,她发糖。
季笙歌拉了拉他的手,然后,垫着脚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下一句话。
就一句话,叶钧深觉得一个晚上生的闷气,都已经消散了。
这个混蛋。
敢不敢喊的情真意切一点。
最起码也该掉一两滴眼泪吧。
再不济,也请皱两下眉头以表达下自己真的很痛的心情吧。
至于这么一边喝果汁,一边很敷衍的喊疼吗?
想是这么想。
可是,叶钧深还是过去了。
可是脸还是冷着的,只是将她抱起来的动作,情不自禁的温柔了起来。
虽然,他心中很清楚。
季笙歌绝对不是属于那种很软弱的类型。
可是,他还是将她当做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即便这个女人强悍到让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
季笙歌咬着吸管,趴在他的背上,笑容忍不住扬了起来;“叶钧深,我腿疼。”
“刚刚不是说脚疼吗?”
叶钧深毫不客气的将她给拆穿了。
真是一点也不走心。
哪里痛都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