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趴着睡觉了。
一直到有人进来了。
那扇铁门打开了,她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拿起自己从袖子上抠下来的一颗纽扣,放在桌子上,懒洋洋的把玩着。
“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季笙歌,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年轻的男人,西装革履,坐在她的对面,神色凝重的开口:“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叶钧深的资料提供出来,你的过错,组织上,可以既往不咎。”
“这些年,你在外面,也呆的够久了,我就不信,你对叶钧深,一无所知。”
季笙歌轻轻的转着那颗纽扣,笑容挂着几分的浅薄:“看来,我不说就死定了。”
男人见状,立马让人拿出录音笔。
季笙歌撑着下巴,认真的回想了下,说:“叶钧深,男,27岁,身高188,体重不知道,三围不清楚,血型没研究过,星座不晓得……”
男人好不容易好转了几分的神色,一下子又凉了下去。
“季笙歌,你是打定了主意,不说,是吗?”
“我说你啊。”季笙歌很无奈的开口:“要处理他呢,那就堂堂正正的跟人家打啊,你这么背后放冷箭,有什么意思啊?”
“关于他的事,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忙着追叶钧深了,
女人抿了下唇,说:“我帮你拖延时间,赶紧跑。”
跑?
季笙歌看着着女人,好笑的反问:“真的?”
“真的!”女孩子犹豫了一秒钟,咬了咬牙,坚定的开口:“你救了我的命,不管我的初衷是什么,总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我跑了,你怎么办?”季笙歌看着那扇门,一旦进去,她的结局就写定了。
女人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楞了一下,傻傻的看着她。
季笙歌无奈的摇头:“真不知道,他们到底看中你哪一点了,会把你选进来。”
这里的人,智商情商都双高。
唯独这个女人,是个例外。
很鲜明的例外。
“要走我早就走了。”
季笙歌冷淡的提醒她:“这个地方,我是不能背叛的,不然,我季笙歌就真的是畜生不如了。”
“换句话说,就算背叛了,决定我命运的,也只能是这个地方。”
“所以,好意心领了。”
“下次,再有人叫你出去送死,记得拒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