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
野性难改。
“出去买个东西回来。”
“啊,什么东西?”助理好奇。
脖子被咬的那么严重,还不去看医生,这会,还心情很好的,叫他出去买东西?
……
季笙歌睡到下午才爬起来。
然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忍不住,直接咒骂了出来;“禽兽。”
“禽兽不如。”
“衣冠禽兽。”
“混蛋!”
“靠!”
“真想废了他!”
“嗯,好主意,要不现在就来?”头顶传来叶钧深轻飘飘的话语。
季笙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了,看到他一脸性质,就知道他这是听了很久了,顿时,不屑的切了一声,说:“我可以走了吗?”
更何况。
清醒时的季笙歌,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种种迹象表明,她……喝酒了。
而且,还喝的不少。
季笙歌抬起头,笑容冷冽:“嗯,是啊,喝了。”
连话,也说的不清楚了。
“不过,喝不喝,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要睡我吗?我清醒,跟我喝醉了,也没有什么差别啊。”
叶钧深眉头皱的更加沉了。
他冷冽的一抬眸:“季笙歌,你说什么?”
季笙歌歪着脑袋,因为喝了酒,她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红润了,眉眼之中也多了几丝的流转,顾盼生辉,看起来妖娆到了一个极点。
“我说什么?”
“难不成,你叶老大花了这么大的时间精力,要我主动来找你,只是为了,嗯,跟我谈人生聊理想吗?”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嗯,那挺不错的啊。”
季笙歌笑的很温柔,下一秒眼神一狠:“不睡就滚蛋!”
叶钧深却觉得,她的笑容,真是难看死了。
两个人,一个高贵,一个冷艳。
谁也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