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尘看着小豆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放下手机,他的视线落在苏墨脸上:“你不敢下手?”
“那废话啊,换做是你,你敢吗?这种手术,我只做过两次。”
“这一次,换做是安许诺,要是一个不留神的话,她就没命了,她要是在我手上出了半点差错,秦慕尘,你觉得白桁槿能放过我吗?”
秦慕尘浅笑:“你不动手术,他就能放过你?”
“所以,我现在才是最为难的啊。”苏墨觉得自己的人生就两个字了:苦逼。
动手术也不是,不动手术也不是。
横竖,不管怎么做,都是不对的。
顾时念一直听的云里雾里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动什么手术啊?”
“洗脑。”
秦慕尘抚摸着她的脑袋,唇角挂着一抹淡的几乎看不见弧度的笑容:“洗脑手术,把安许诺,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全部都去掉。”
“从头开始。”
“从她……连自己都没有记住开始。”
秦慕尘对上她错愕的眼神,笑了笑,说:“这就是白桁槿说的,要给安许诺的第二个人生。”
顾时念僵硬的扯了一下唇:“……为什么?”
那样子的话,安许诺的这二十几年不是白活了吗?
“他做的出来。”秦慕尘讪笑着解释:“这种事对他来说,没什么,是他欠了安许诺的,必然也该是他去还的。”
“安许诺,再这么下去,肯定不行的。”
“横竖,总要一个办法来解决的。”
苏墨跳了起来:“那也跟我没关系啊。”
“嗯。”秦慕尘拍了拍顾时念的肩膀,说:“你追的那部电视剧,不是要开播了吗?走吧,我陪你去看。”
苏墨:“……那我呢?”
他可是前来求助的啊。
秦慕尘嗯了一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墨:“……”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秦慕尘带着顾时念上楼去了。
他们家的三个小萝卜头,小秦故最古灵精怪了,闭着嘴巴,同情的看着他,然后,不忍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