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尘失笑:“安许诺怀着孩子,见不得血,而且,她不会杀人的,她再恨你,你也不能死在她的手上,白桁槿大概考虑的是,她还小,要是她手上沾着鲜血的话,那么她将来就要背负着你的这条命过下去。”
“白桁槿,他的确不舍。”
“但是,他不是对你不舍,是对安许诺不舍。”
“所以,宋小姐,你想太多了。”
秦慕尘捡起地上的那把刀,一并丢到了垃圾桶内。
宋安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我知道,顾时念跟安许诺关系很好,所以,你自然也是倾向她这一边的。”
“秦慕尘,关于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随你。”除了顾时念,他就没管过其他女人的死活。
更何况,一个宋安然,算什么。
白桁槿对宋安然最好的时候,他也没怎么给过她几分薄面,原因很简单……顾时念跟这个女人水火不容。
秦慕尘看着她脸色苍白,想了下,又说了一句:“知道,安许诺为什么会突然动手吗?”
“大概,如果白桁槿不对你下手,她会难过。”
“如果,白桁槿对你下手,她更会难过。”
“她更会难过的原因你知道。”
“她难过的原因,你知道吗?”
秦慕尘笑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跟顾时念一样傻的人啊。
“她大概是觉得……”
她吓了一跳,抬起手,细细的感受,才发觉,那真是泪。
“哭了?”
居然又哭了?
哭什么?
为什么要哭?
安许诺,你受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有什么好哭的啊你。
安许诺捂着自己的心脏,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咬着牙,努力克制着眼泪不掉下来。
白桁槿。
你断我手指的时候,眉头没眨一下啊。
你在我心脏上刻字的时候,一秒犹豫都没有啊。
我伤她一下怎么了?
你就忍不住。
你就心疼了。
安许诺,算什么?
安许诺,什么都不是。
你叫我,别把自己当做一只畜生。
可是,白桁槿。
是你,你先把我当做一只畜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