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办法啊。
秦慕尘的话,谁敢不听啊。
秦慕尘机械式的端起酒杯,还没碰到嘴巴,就被白桁槿给夺走了。
“别喝了,再喝下去,你真的醉了。”
他一看秦慕尘的样子,心中,顿时警钟大响。
他们两个,可真是难兄难弟啊。
一个比一个要来的摔。
秦慕尘也没生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没有半点生机的迹象。
“我说,到底怎么了?”
白桁槿不耐烦,又追问了一遍:“你这可比失恋,打击还要来的大啊。”
起码他失恋了,还能说出话来。
“失恋?”秦慕尘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手指捂着额头,整个人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缱绻:“我跟你说过,我妈妈的事,以及,我怎么被秦家流放吧。”
“知道啊。”
白桁槿脱口而出:“当时不是很多人针对你,就从你的身世入手了,说你是野种啊,恰好,你爸爸当时的正妻视你妈妈为眼中钉,然后……”
白桁槿的话,猛的停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慕尘:“不,不是吧?”
这怎么可能!
秦慕尘勾起唇,淡笑。
就是啊。
“白桁槿,你说我,到底是,有多可悲?”
他将全世界最好的捧到她的面前!
她,转身给了他最致命的背叛!
顾时念你何止,何止让我成了一个笑话!
你简直就是在毁我!
下了楼。
两个孩子正在吃饭。
小猴子吃的满嘴巴都是,小豆包正拿着纸巾,擦他的嘴角。
虽然一边嫌弃,可动作还是很温柔。
秦慕尘看着他们,眼眶微微一热,在他们转过来看他的手,把受伤的那只手,放在了口袋里。
“我出门了。”
“你不吃早饭?”小豆包好奇的问、
“嗯,有急事。”秦慕尘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就走出去了。
小豆包眉目一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而且,他好像……哭过了。
小豆包沉思着,转而很惊悚的一想,该不会是顾时念把秦慕尘给欺负哭了吧。
那真是太厉害了。
……
就在秦慕尘走后不久。
顾时念就从床上起来了,站在阳台外,等两个孩子去学校了,才拉开抽屉,从柜子的最深处,取出一发子弹。
她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一发子弹。
她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