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这么糟糕的人!
可是,对于秦慕尘而言,少她一个,等于失了整个人生。
……
屋内只亮着一盏灯。
昏暗的光线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呼吸很弱,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
“怎么样?”男人冷着声问。
医生摘下眼镜,摇摇头,说:“情况不好。”
“无路如何,救活他。”男人脸色微微变了下,冷着声调,下了命令。
医生为难的点头:“我尽力。”
……
叶钧深最近来的很勤快。
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地盘似的。
每次他晃悠来,一群人就齐刷刷的冒出一排的冷汗,这架势,摆明了要跟秦慕尘抢女人啊!!!
果然,某一天。
一直沉默的顾时念的,出声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整个病房内,都弥漫着一股死一般的寂静。
叶钧深抬手,轻轻的挠了挠眉梢。
“嗯,方才,你说什么?”
药水的味道,格外的浓重。
呛鼻的很。
落在鼻尖,有一股很苦涩的味道。
这些为了他,留下的浓重的伤害。
顾时念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下,苍白的唇瓣轻轻的抿成了一条线,手推开他的脑袋,一下,没推开,她蹙眉,使了几分力气。
然后,手被握住。
他的吻继续落在她的伤口上。
那些已经结疤的伤痕。
她,像极了被他珍视。
许久没开口,顾时念张开嘴巴,唇瓣动了好几下,才吐出一个字:“脏。”
很脏的。
非常脏的。
“还有,别碰我。”
短短几个字,秦慕尘身子微微一僵。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顾时念拒绝的彻底,拉起身上的衣服,拢好了起来,低头,无视他脸上的失落跟痛苦:“我听你的,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走远。”
离婚那天,他说:顾时念,你一出现,就缭乱我的心,如果不想我再为你颠倒,那就,走远一点,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回答:好。
差一点,生离死别。
可活着,她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身体,已经彻底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