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她每天在你身边晃悠,旁人不知,连你也不能从她的细节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吗?”
“秦慕尘,三年前,她对你无关紧要,而她,却已经愿意用生命换你的一个孩子。”
多傻的一个姑娘。
换做其他人,他必然嘲讽两句。
他的世界是非黑白,可,换做顾时念,他笑不出来。
他看的出来。
可他没细想过。
她不止一次问过他:你要孩子,还是要她?
他不答。
她继续纠缠:不是说,生孩子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吗?那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
话没说完,他就嫌她啰嗦,抱着她,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然后,她乐呵呵的,窝在他怀里,很肯定说:肯定要孩子啊,我哪有孩子重要?真到那一天,你一定一定要选择孩子。
一股多年从未有过的血腥味涌上了喉咙。
众人只看见,那个从未倒下的男人,没有任何征兆的倒在地上,然后,再也没起来过。
他已经,疼的直不起腰了。
手用力的抓着心脏的位置,脑子里面浮现着很多过去他冷眼旁观的惨景,然后,那些人的面孔主动切换成那张熟悉的小脸。
流着血,受着痛,还笑着。
其实,他也想知道,顾时念,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你还能笑出来?
他以为,她没心没肺的。
其实,没心没肺的背后,是她曾经撕心裂肺过。
大概是,生命中所不成承受的轻重,她都一一承担过。
所以不在乎了。
叶钧深说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捂着心脏,剧烈的喘息着。
叶钧深划动一根火柴,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过了许久,他的声线也轻缓了下去:“你跟她在一起,那么久了。”
“她在你身边,孕期也差不多有两三个月了,你居然不知道,她腹中的胎儿会要了她的命的。”
“……什么意思?”白桁槿皱起眉头。
一旁沉默不语的唐衍也忍不住出声:“从她怀孕开始,秦慕尘就派医生守在秦家庄园,她根本不可能发生任何突发的情况。”
二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