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单纯的想走过去的,结果,忘记了自己的脚还疼着,一脚下去,疼的她惊叫了下,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没有任何预警的朝秦慕尘扑了过去。
秦慕尘本能的伸手揽过,身子失去了平衡,两个人交叠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秦慕尘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就因为她一阵软软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浑身的火苗又被瞬间点燃了。
他几乎是黯哑着声线问的:“所以,你是希望我强硬,还是走开?”
“你,你说呢?”
顾时念被他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把皮球又推给了他。
秦慕尘深吸了口气,将她抱了起来,一脚踹开了休息室的门。
……
事后。
顾时念默默的咬着被角,看着将她吃干抹净的男子,穿戴的整整齐齐的。
真是,脱衣禽兽。
穿衣,衣冠禽兽。
秦慕尘接了个电话,似乎还有急事,正打算离开。
顾时念团着被子坐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你要走啦?”
这就走啦?
做完了就穿衣离开了?
“嗯,还有事。”秦慕尘轻描淡写,却被那通电话弄的心思杂乱的。
到此出了什么事?景域会那么一本正经跟他说话的次数很少。
系着纽扣的手一顿,他回头,就看到顾时念清澈的眼神,巴巴的写满了控诉。
“……怎么了?”
“你,你吃完了,就不认账了吗?”他把她当做什么了啊。
这话,问的好像他很负心汉似的。
秦慕尘勾唇,浅笑了下,说:“顾时念,你何尝不是嫖了我却不认账?”
顾时念很委屈:“我几时……了你,我哪里敢?”
“我只跟你睡过。”秦慕尘突然出声,语气淡然的像在叙述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看了眼她错愕的样子,推开门离去。
所以,她不懂。
那枚戒指背后的意义有多大。
……
秦慕尘走入办公室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
撇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那份文件后,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