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笑的有些欠扁:“诶,我说,谁还敢欺负你啊?”不被秦慕尘大卸八块就算是走运的了。
顾时念擦了擦眼泪,定定的看着他,数秒之后,才出声:“你有事?”
“……没事。”
“那陪我喝两杯吧。”
“哦。”
……
然后,就不仅是两杯的问题了。
顾时念喝起酒来,不是人能挡住的。
许嘉树挡了好几次,都被她给甩开了,一瓶一瓶的酒往下灌,最后,她彻底倒在桌子上了。
“要命了。”
许嘉树脱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长吁了口气,说:“我没事给自己挖坑做什么啊,你这个样子,要是被秦慕尘看见了,我就是不死,也半条命啊。”
顾时念掀开眼帘,眼泪无意识的落下,砸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许嘉树看到她这个样子,再也不敢随便开玩笑了:“你,你怎么了啊?”
自己生?
她想,可她不能。
秦慕尘的意思,她不是不懂,只是懂过之后呢?
“我不要。”
顾时念转身就往回走:“你要是需要一个孩子的话,你去找别的女人生。”
她这破身体,能撑多久?
就算能生下孩子,估计……也是不健康的,何必呢。
她第一步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拽住了,一股狠劲,硬是将她拽了回去,身子用力的撞在他身上。
疼的她眉心一皱。
秦慕尘手指挑着她的发丝,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这些话,不管是你的玩笑话还是真心话,以后都别说了。”
“你不想生,那就算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要再进一步的话,我生气起来,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松开了手,秦慕尘把她被风吹拂的凌乱发丝整理好:“外面风大,进去。”
顾时念一直背对着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等那辆世爵c8开走了,管家才走过来,拉过她的手,小心的问:“顾小姐,你怎么又惹慕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