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念,顾时念!怎么到哪里都有她!”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值得秦慕尘那么念念不忘!
早知道这个样子,她就不该把顾时念要离开的消息透露给秦慕尘的。
原本以为秦慕尘会更加恨她的,谁知道!
林婉歌简直悔不当初了。
可是,就算秦慕尘反悔了,她也不敢说个不字啊。
“顾时念!你个贱女人!”
林婉歌气恼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了下去。
……
秦以笙踏入秦家庄园的时候,顾时念正在跟滚滚玩耍。
一人一狗,笑的很欢乐。
那只巨大的萨摩耶吐着舌头,讨好的在顾时念手心下磨蹭来磨蹭去。
痒痒的,把顾时念逗的直笑。
秦以笙望着那么单纯的笑颜,突然有些同情自己的弟弟了。
真是,人不如狗。
他对钱一直没什么概念。
因为见的多了,所以也麻木了。
可是看到那个天价数字,足足可以撑起sec半年的利润了。
反常的有些超常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划开接听,就听到景域很欠扁的声音:“我说,你这是怎么了,突然间这么热衷工作,我压力很大的好吧。”
“你一个月的利润额,撑起sec半年的营业额,大哥说了,叫你以后有事没事多跟顾时念闹别扭,争取把sec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啊。”
电话被无情的挂掉。
秦慕尘面无表情的扔掉那张报表,脸色沉的很黑。
顾时念,你就是有叫人疯的能耐啊!
电话又响起来,他彻底不耐烦了。
“景域!”
“是,是我。”电话内的女音很无辜很软弱。
似乎是被他的怒火给吓着了。
“你是谁?”
对于这个声音,秦慕尘压根没印象。
电话那边的林婉歌狠狠的伤到了她抿了下唇,才解释:“慕少,是我,我是林婉歌。”
“林婉歌,是谁?”秦慕尘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