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张家究竟造了什么孽!老天啊!你究竟要我怎么活下去?为什么让我家的老大老二一个接一个的走了?两次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老头子也撒手了,就剩下我这个痴儿一个,老天啊你可千万别把他也夺了去。”
悲愤的老妇人,擦着眼泪,对着张若封又伤痛道:
“三啊!你生来就这般痴傻,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以后我万一要是走了究竟谁来照顾你?”
人熟若无情?张若封听了也是倍感心酸,他不知道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在何处,或者我就是他。
暗自下了决心,就让自己替代那个人好好照顾她吧!
“咳…咳”
老妇人用毛巾捂着嘴,打开后露出上面一捧乌血,显得很是刺目。
“三啊,你娘没用,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照顾你了!”
老妇人泪眼婆娑十分心酸的看着张若封。
“娘,三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更会照顾你。”
此话一出,老妇人激动不已,本就微微颤抖的手,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摸着张若封的脸连连道:
“好,好,好!”
心酸的泪水和喜极而泣的眼泪混在一块,顺着枯瘦的脸颊流下。
她真的高兴,很久没有这样高兴了!十几年了,三儿终于能正常叫她一声娘了。
这几天老妇人笑容日益增多,因为她那傻儿子变好了,变得正常了,更是能做得一手好菜,洗衣下地更不在话下,这几日她的生活起居都是他在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全村人知道张小三不在痴傻后,也都由衷为他高兴,纷纷祝贺。
这一天张若封,不对应该叫张小三忙完了农活,难得清闲下来,躺在村里的树荫下乘凉,老远就瞅见一个胖乎乎的家伙鬼鬼祟祟的跑过来。
“三哥?你瞧瞧我这只怎么样?”
胖子拿着竹盒,做贼似的打开给张小三看了下,又迅速关上。
“这只蛐蛐还行,勉勉强强,不过要想斗过我的金刚,还差远了。”
“哼,别吹牛了,斗过才知道。”
胖子一脸的不服气,拿出十个铜板,往地上一拍。
“来吧!让我的宝贝干死你的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