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不是吧!你大爷的,这搬迁速度比火箭还快啊!想我一堂堂散打高手,竟然这般轻易被人骗了,我这一世英名难道就这样毁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是那杯饮料问题?还是那杯茶,或者那根雪茄?玛德,糊涂啊!这叫我后面怎么活,一万块呀!老子的一万块。”
报完警录完口供,已经到了深夜十一点多,这一天过的对他来说真特么憋屈。拖着人字拖,张若封漫步在街道上,一脸的苦逼相。
“天杀得秦乔,别让老子碰到你,否则分你的筋错你的骨,让你这鳖孙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极尽可能地将已知的骂人脏话都捋了一遍,随手一脚将一个易拉罐踢飞,顺着视线一个人影在巷子里一闪而过。
玛德怎么那么熟悉?操,是秦乔。
撒开蹄子就向那巷子深处狂追而去。进入深巷,漆黑的夜晚下这里貌似显得有些诡异,可是正在气头上的张若封哪里管得了这些,扯开嗓子就骂道:
“秦乔,你个龟孙,给老子出来。玛德,枉费我对你如此信任,你个烂的东西,赶紧还钱。”
因为从小受父亲熏陶长期练习散打的缘故,对一些危险总有些异于常人的反应,隐隐中感到一丝不安,陡然间暗处一声异响传来,即使反应在敏捷的张若封还是没有躲过袭来的暗器,只觉得大腿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五息过后便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悠悠醒来,却见到自己的双脚,被一个铁链拴在墙上,环顾四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与他相仿的不下十几人。
“我尼玛,这什么情况?老子被绑架了?”
一脸懵逼的张若封,用力的扯了扯铁链,抱着一丝侥幸认为这只是开玩笑,一切都是假的,但奋力挣扎了半个小时,还是彻底放弃。
“喂,兄弟,这什么地方?”
墙角的男子,对着他摇摇头翻了个身。
“唉,兄弟,说话啊!那边的哥们,能告诉小弟这是咋回事吗?小弟我初来乍到,啥都不懂,能否透露下啊?”
喊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鸟自己,得,这人呀!干啥还是得靠自己。
清咳一声,捏了捏嗓子,用口水润了润喉咙,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提起十七年前吃奶的劲鬼嚎道: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绑架了,勒索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你别说这招还真管用,转眼间,一个壮汉,拿着一根冒着电花的棍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叫什么魂?赶着投胎吗?”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张若封疯狂电疗。
“你…你你…妈…了…了…个…”
脏话还未骂完,又一次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三天后,张若封黑着脸,扛着一把镐头跟随人流走向一个漆黑的洞口。
此时此刻张若封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里是远离市区不知有多远的偏僻山区,而自己八九不离十是被人卖到了黑山窑子里做矿工了,还特么是没有工钱的矿工。曹尼玛,老子还只是个学生啊!一个纯情的小男生,祖国未来开枝散叶的花朵啊!
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贼老天,你真鸡儿黑心,大学我连一天都还没上,就让我被人骗光了生活费,这也就罢了!你特么竟然让人把我迷晕了卖到这老窑子里,你是不是瞎?这都是什么世道。
七天后,张若封衣衫褴褛,每天吃着发霉的馒头,喝着混杂了老鼠屎的稀粥,心理承受能力真的要到极限了,这还是人能生活的吗?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家里人是否发现了自己的失踪,现在有没有满世界的找自己?一想到这,鼻子一酸,一把眼泪就要落下。
“开工了开工了,都起来,赶紧的!积极点,都不想步隔壁老王的后尘吧!麻溜的。”
老王,他们的隔壁间,策划了几个星期前一天准备偷偷溜走,但时运不济,被一个尿尿的护卫发现,逮到后当着众人的面被活活打死,尸体现在还冰冷的挂在山崖上。
打了个激灵,迅速扛着镐头窜入矿洞中。
张若封每挥一下镐头,心里都会将这些黑心的家伙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咦!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泛着幽幽蓝光的东西嵌在石缝中,这玩意肯定是个好东西,但从来没听说过这里面会有这种发光的东西啊!
不管它是啥,对张若封来说都是一镐头的事情,在手心喷了口口水,挥起镐头狠狠砸下。却不知这一下,是彻底的改变了他的一生。
“咔”
一道碎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刺目的光华,耀眼的蓝光下张若封如同孤叶,在蓝色的海洋里的漂浮,流光婉转,他的身体如同透明,也散发着幽幽蓝光。
看着双手一点点消散,连同整个身体,化做莹蓝星点消失不见,张口却是无言,当全身仅剩最后一对双眼时,瞳目之中映出的却是一片浩瀚宇宙,生生不息的做着亘古运转。
双眼一闭,一切都已不见,就如同他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