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移开不舍的目光,向陈夫人她们行礼问好。
陈兴思瞪了陈夫人一眼,又舍不得说女儿,他按耐住心头的怒气,重重地放下杯子,冰着脸盯着他说:"你,想清楚了?”
许嘉和偷偷瞄了眼他,有些害怕却神情坚定。
“世叔,婶子,阿雅妹,那个,真想明白了,我家已败落,而我如今又一事无成,真配不上,我……我不能再耽搁妹子了。”
“相公……”一向淡定的陈夫人有些急燥了。
陈兴奋不悦地看了她一眼,看了看娇嫩俏丽的女儿,叹了口气。
“只是,对不起许兄了。你……唉。”他有些遗憾地端起茶杯。
“夫人,女儿以后当他是亲侄儿,亲兄长,多照看他些。”陈兴思指着许嘉对陈夫人母女说。他为退婚一事内疚不已,总感觉辜负了许兄的托负。
“往后,你多来府,我……我代许兄管教你。”
许嘉和取回信物,放心了下来,终于解决了一个摊子。
“世叔,婶,这盒东西就留给阿雅妹子当……当赔礼,以前……因我受了不少气。”
陈家三口子,闻言,对看了下,陈夫人上前打开盖子,只见闪着神秘光束,通透明澈又华丽的缠丝琉璃壶与琉璃缠花杯。
看到这等珍宝,见多识广的陈兴思都有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