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南阳一地最出名的医者,便是医术享誉洛阳的张伯祖也自认不如,加之还是自家子侄,张温自然放心将自己唯一的孙子送到南阳张仲景家中,让他治疗张孚的痴傻之症状。
说起张孚这痴傻之症,却是因为一个婴孩无法承受一个成年人的庞大记忆而造成的头部经脉淤结,从而导致头脑反应迟钝,记忆力较差。
所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种情况却也体现在了张孚的身上,有张温这个强大后盾在,在张仲景四处收拢的各种补药的灌注之下,这几年来‘智力’上没有什么进展,却因为随着张仲景日常学习着内家养生的拳术,让张孚这副身体算是猛涨,10岁多一点的小娃,身高已经过了6尺,力气也是大的惊人,不弱于成年之人。
几年的接触,让张仲景对张孚的情况了如指掌,没想到这次张温之死的刺激下,这痴儿居然落泪了,这可是10年来所未曾发生过这事情。
“若是孚儿病情能够好转,慎公在天之灵,也可欣慰了!”
“景伯父,不知祖父的尸骨可有请人去收拾!”
听张孚询问自己,张仲景一时间倒是没反应过来,也未深究,下意识的回答道:“董卓匹夫,下令抄没长安的张家府院,幸得长安城中有贵人相助,汝祖母这才得以收拾汝祖父慎公之尸骨在忠心仆人的帮助下,往南阳而来,算来时间,也就这一两日便能赶回家中。族长也请了几位族人前去接应,倒是无须担心路途。”
“张温作为南阳张氏一族的佼佼者,想必对往日对族人还是颇为照顾,如今族中众人倒也尽力帮衬了他的身后之事。”
张孚暗自舒了口气,好在自己也不是孤立无助。至少还有南阳张家这个后盾在。
在看张仲景,心中心情略微好了一些,自己这位便宜族叔,自己可得把他抓紧了,日后的帮助可是很大的。
“一切多谢伯父!孚年岁还小,家中若是没有你的照顾,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日后祖父的后世也还得请你多多帮衬!”张孚挣扎起身言词戚戚的说道;
此刻,他也唯有在张仲景面前装装可怜,博取一番同情。
这一下,可真正将张仲景惊住了。
“这莫非就是突然开了窍,至少比之以前这智力可是正常了不少。”
在张仲景搭脉观察,见他脉象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正式有胃,有神,有根,再健康不过。不过此刻也不是深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