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思量片刻,忙乘车去县府,在县府后院见得方县令,道:“方兄,这等小事,何须你劳师动众?”
方县令皱眉道:“老苏,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做的什么事情,这多少人吃你东西得了病,天天有人来哭爹喊娘,说我包庇你们家。”
苏浩心道:“明明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怎么就天天有人来闹?”
他说道:“你我什么交情……”
“别这么说,你家包子坏了几个庶民肚子不打紧,现在我府上的人,连同各地富贵人家都害了病,你叫我怎么交代?”
苏浩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才想明白事情到底恶化到什么程度。
但他挺起胸膛道:“一年三次,我可没少孝敬。”
方县令脸色倏地变冷:“再说一遍。”
“这等事情你不帮忙压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帮忙,你这包子,你这什么破包子,人家做包子,你偷师偷成这样,这不笑话吗?我就告诉你,今早清河郡还有人来找我,说是太守家有人吃你包子吃坏了身子!”
苏浩沉思了一会,心想:“这人一向说话没个准数,开始抬太守来吓人。”
他道:“好吧,我回去好好训斥一下逆子。”
方县令正色道:“我可告诉你,两天内,他必须来我府上,否则我就秉公办案了。”
“劳烦了。”
苏浩也不是好惹的,他是东武阳第一富,财产田地极多。曾有人说,整个清河郡六分之一的粮产都在他的地盘上,这可不是说说,是真的。
其实县府此时还有一位客人,正在他书房间等候,离开后院不远。此人正是童虎,他的内功增进后,耳力过人,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