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苏航抬脚朝周成平的家走去。
苏航优哉游哉的走在松山路上的时候,已经离周成平家不到一千米了。
他一边走一边考虑着自己以后的发展,不觉前面出现了一片水洼,可能是哪一个商户泼的水,很是影响行人的走路。
苏航对于商户的素质摇头无语,往一边挪了挪,就要走过了水洼。
就在此时,身后一阵马力强劲的咆哮声传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嗖”的一声,从苏航身边快速驶了过去。
由于速度飞快,保时捷卡宴的车轮碾过水洼,把脏兮兮的泥水溅了苏航一身。
而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却仅仅是顿了一下,便又加速离去。
苏航一看,立刻怒从心头起。
特么的,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有钱就可以恣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何况他这行为是在挑衅一个修仙者,苏航如何能忍。
苏航身形一晃,脚下生风,三两步边追上了准备加速离去的保时捷卡宴。
拍了拍保时捷的车窗,苏航示意车主停下来。
保时捷卡宴的车窗放了下来,露出一张嚣张跋扈的脸。
此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留着寸发,带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金链子,左胳膊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穿着一件红色骷髅衫。
大金链子,小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嗯,标准的暴发户装备。
墨镜男一放下车窗就冲着苏航嚣张的喊道:“拍拍拍,拍什么拍,拍坏了,你特么赔得起吗?”
苏航直视着墨镜男的眼睛,很平静的说道:“为什么拍你的车,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怎么开的车,你把我身上都弄脏了,你知道不?”
“妈的,一个农民工还来劲了。”墨镜男骂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你特么知道这是啥车吗,你都乱拍,这是保时捷。”
墨镜男点了点保时捷卡宴的引擎盖,斜愣着眼说道,“你给我划了一道印,把你卖了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