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吃饭去。”
郭海螺一脸笑意,招呼于子年和陈莉珺。
从三楼下到操场,迎面碰到了王业江,一个从高一就主动爱和于子年攀比成绩的男生,也是郭海螺的最大潜在情敌。
“于子年,那个作文题目你没有掉入陷阱吧,这次可不是记述文,而是议论文哈。”,
一见面,这货就下套,真是熟悉的剧情,前世第一次高考也是这个场景。
结果就是于子年作文没发挥好,以致后面数学都心态不对,一心想拿下后面答题,来弥补作文的失误。
“王业江,你是什么意思,老师没跟你说不要谈考试么!”,郭海螺沉着脸质问,因为他发现于子年表情平静的吓人。
“我不就问问,反正都考了,哈哈,不要急呀。”,这货耸耸肩,开心的离去。
“老鱼,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好像也掉入陷阱了。”
看到于子年眼睛深邃的看着王业江离去的背影,郭海螺拍拍他肩。
“没事吧?”,旁边的陈莉珺一直很安静,此时也担心看着于子年,从考场带出来的驼红还残留着,别有一番味道。
“没事,吃饭去吧”,于子年把两人的担心看在眼里,又看了眼那个背影,带头走向食堂。
……
下午数学
发现试卷和记忆中的一样后,选择填空除了一个需要演算,其他的稍微推算就填写答案。
后面的大题完全按照剧本,最后两个先做,没有任何疑难杂症。
中间几个,反正时间充足,慢慢用公示套用。秉着每分步得分的想法,不急不燥,虽然有两个没得出最后答案,但尽力了,希望扣分不会太多。
……
第二天的英语,发挥不错,目前感觉最好的,除了语法和完型填空有几个摇摆不定,其他感觉在预料中。
期间本想看看周围情况,伺机而动。没想到和前面情况掉过来了,看来男生英语普遍差一角,自己由猎人变成了猎物。
此种情况,于子年哭笑不得,但也没大方到随便给看,不过也没完全封死。
…
最后一科,文综
历史选择题,于子年自信满分,政治有三个没感觉,地理四个没把握,还好后面找到机会核对答案,旁边的人也在报英语之恩。
后面大题目有把握的就三个,其他的都没一个有把握得分多少的。
到最后,于子年感觉,文综分不会太低,至少220分打底,但是也高不过240分,
真是天意,前世长项变弱项,实在是地理和政治短时间突击,得分不难,高分太难。
邹凯,一中11考场,4号”
“阳新利,二中5号考场,23号”
…
“刘海,本校,8考场,1号”
考场一路念下来,果然和前世一样,于子年、陈莉珺和郭海螺,在本校的一个考场,只是一个2号,一个8号,一个25号,相距甚远。
但一样的轨迹,预示着高考卷子也会一尘不变,这让于子年松了口气。
看着教室里面交头接耳的同学们,在核对有哪些人和自己一个考场而热闹非凡,于子年感叹,这个场景又要去一不复返了,虽然重生过来,已经叫不出其中一部分人的名字,但是多看了眼,过了这段日子,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也许一辈子难以聚首。
“哎,有点悲春伤秋了。”于子年正感叹自己重生过来有些过于悲观,而此时外面已经闹成一片。
…
“啊!啊…”
听到外面的喊叫声,于子年探出了头,只见每个教学楼都是一片雪白飞扬。
纷飞着,散乱着,书页一片片扬起,飘着,然后在成百上千的撕喊声中缓缓落地。
撕碎的书页,它们承载了十几年的压抑,未来的希望,以及绝不回头的坚定。
突然,教室里也凑起了同样的乐章,
于子年也掂起了一摞,看着兴奋的人群,也激昂了一回,绝不参加第四次高考,心里想着。
晚餐,是几个人一起吃的特别餐,主要是余可与郭海螺的家里特制餐,于子年和袁大头两个外来户蹭的不亦乐乎。
……
6日上午,于子年又重点照顾了下语文复习资料,。
下午的数学实在看不下去了,又跑到了食堂与寝室的交叉口小假山等那个身影,这次是碰运气,反正这么做,感觉心里平静很多。
半个小时左右,老天开眼了,一个高挑书卷气息的身影果然出现,对方看到于子年,眼神惊讶了下,虽然藏的很好,但是没躲过于子年这老男人的捕捉。
“考试顺利!”
擦肩而过时,于子年,忍不住轻轻说了句。
苏允一停了下身影,一秒后,继续而去。
留下准备微笑面对她的于子年一个背影,让他暗自苦笑。
自古离愁,红豆相思,真应了路漫漫其修远兮。
……
但不管怎样,见到了真人,就犹如一剂镇定剂,下午的数学复习的很顺畅。
晚间,挂了个电话给母亲姐姐,然后就是和大家一起漫不经心的聊天,同时等待明日的到来,
看得出来,大家都有一定的情绪,就连跳脱的余可,此时都安静下来,看来十几年的功夫,要一朝定江山,不在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