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下不敢,只是窦将军吩咐过,若寻得白鹿”
一名伍长上前进言,但话说一半便被打断。
“少拿窦无双压我,不过是一头断角的鹿罢了,杀了又如何,要不是我爹当年赏他一口饭吃,他早就饿死了,还想当将军?”
岳佰长嗤笑,他爹是当朝御史大夫,边境守将算的了什么。
这时的余良,正混在人群中。
趁岳姓佰长吸引所有人注意时,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敲晕一名士兵,换上了兵士的轻甲。
不得不说,这些士兵的装备还挺不错。
长矛:攻击10
轻盔甲:防御5魔御2
岳佰长与兵士们仍争执不休,且愈演愈烈。
当然,说是争执,实际上只是岳佰长不停谩骂挡在他身前的兵士。
“真不是东西。”余良小声咒骂。
耀武扬威的岳佰长,让他回忆起前世的二世祖公司经理,没有一点真本事,仗着有个董事长老爸,整天辱骂欺凌员工。
“谁他妈刚才骂我?”
岳佰长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耳朵挺尖。
“我他妈刚才骂你,你能怎么样?”余良回敬一句,挺着胸膛从人群走出。
“这谁呀?”
“不知道呀,没见过。”
“完喽,他们整伍人都得跟着倒霉。”
“不过这小子还真是有种,敢跟岳佰长对骂,佩服。”
“回去领完军棍,他还敢这样才叫有种。”
兵士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当然,余良可不在乎。
反正他也不是兵士,就算是,他这辈子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受窝囊气。
“小崽子,你真有种,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岳佰长枪指余良,怒极反笑。
余良一笑,未发一语。
岳佰长见状,更加肆无忌惮,“不敢?那就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说着,他手中枪尖又向前一寸,“我只数到三。”
“三,我替你数。”余良笑道。
“你敢戏弄我!”岳佰长大喝,举枪刺向余良喉咙。
然而,余良更快。
他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再一看,余良已翻身上马,从后面扼住了岳佰长的脖子。
“敢动我就宰了你。”
余良说话的同时,手劲也不断加大。
“别,别杀我,好汉,我不敢动,不敢动。”岳佰长连连告饶,手中长枪也扔在了地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乖狗狗,真听话。”
余良戏谑一笑,“让你的部下退后十步。”
姓岳的虽为兵士佰长,但只有8级,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都聋了?没听到他说的吗?都给老子退后!”岳佰长扯着脖子训斥道,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兵士们得到命令,只好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