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微微一愣,刚想开口,站在一边的林司羽就对着我说道:“早上十点,他起床之后就一直缠着我……”
林司羽说话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更是恶狠狠地看着杨雄,我想如果咬死人不犯法,杨雄此时应该已经被林司羽咬死千百次了。
后者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那一双想要拉着林司羽却又不敢拉着林司羽的手,顿时也开始无处安放了起来。
“哎呀,小小羽,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嘛,你看,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平时不工作的时候都是十一点多起来的,你看,你一叫我,我立马起来配合你们工作,还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你就对我好一点,行不行嘛……”杨雄似乎像是忘了那一把带着血渍的西瓜刀刚刚从他被窝里面被我找出来一样,看见林司羽说话,马上就插嘴说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给林司羽投去了一个怜悯的眼神之后,立马着手让张默审批安全屋的事情。
其实说是说安全屋,现实中的安全屋并没有那么高大上,只不过是在嘉市市区内部找一间出租屋而已,但钱还是事先要由公安局垫付的。
是的,这里已经不能待了,刚刚杨雄说过,要不是林司羽叫他起床配合我们安装监听器,他也不会那么早就起来,而如果这把刀事先就在他被窝里面的,那么他起床之后不可能不知道被窝里面还有一把刀子。
也就是说,这个恐吓杨雄的疯狂粉丝,应该是在杨雄离开床铺,甚至是离开这间房之后才进来的。
结合杨雄休息时的作息习惯,我想,如果林司羽当时没有叫杨雄起床,那么很可能就只有两个结论,第一,我们开门进去之后,发现杨雄的尸体,第二,我们开门进去之后,杨雄不见了,亦或者,那名疯狂粉丝,只是想要见见杨雄而已。
因为如果他要动手,其实很简单,他都能这么轻易的进入杨雄的卧室,那么想要杀死他,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么,何必在大白天的进入杨雄卧室,所以,第一条排除。
那么第二条……他会不会是想提前带走杨雄?
大家不好意思哈,刚陪领导应酬,刚刚下班,先发一章,还有一章稍后补上,放心,不会欠章节的,过些天我加更,弥补你们--最近实在是太忙啦
这封信的左下角有一个红色的唇印,我将这封信上的唇印放在了鼻子下方闻了闻,却发现,这个唇印上有一股味道,但我却又说不出这是什么味道。
我从抽屉里将这三封信全部拿出,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杨雄的床上,可也就是这么一坐,我总觉得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膈应着我,这掀开床单一看,我去,我一把长达三十厘米的西瓜刀,而且在这西瓜刀上,居然还沾有血渍。
我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将这一把西瓜刀拿到了跟前,而后用鼻子在这把西瓜刀的刀刃上闻了闻,这些血渍已经完全干透了,所以气味非常小,但小并不表示没有,血液及腥,却没有一点臭味,应该不是人血。
“方怵,找到了么?”就在我准备拿起那两封我没有看过的信继续查看时,林司羽突然出现在门口,而她身后却还跟着那一贴狗皮膏药。
“哎呀,小小羽,你想来我房间晚上我带你来,你看,这不是有外人嘛,要不然我们出去看个电影吃吃饭,不然最近有一家新的游乐园开了,我们去玩玩?就我们两个哟。”杨雄跟在林司羽身后喋喋不休的说道。
我原本以为周今已经够烦了,却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林司羽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抬手一个手肘就猛地锤在了杨雄的小腹之上,后者捂着自己的小腹在林司羽面前痛苦的笑着,那一双手,还死死的抓着林司羽的左手手臂。
“嗯,杨先生,您确定您就收到了两封威胁信吗?”我将那一把染血的西瓜刀放在了一边,抬头看着正一脸苦相的杨雄,冷声问道。
杨雄微微一愣,看着我手上的那三张黑色的信封,疑惑的闹着自己的后脑勺,道:“哎……怎么回事,你手上怎么有三个信封?我明明只有收到两封啊,还有,你刚刚拿着的那一把西瓜刀是怎么回事?”
被杨雄这么一问,站在门口的林司羽和程卓的双眼也同时看向了我的左侧,一把长达三十厘米的西瓜刀一下就进入了她们的眼帘。
“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你被窝里面发现了一把染有血渍的西瓜刀而已……”我一边拆开拿第三封信,这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被这信件里面的东西给看呆了。
这封信的和以往的两封字体并不一样,第三封信上的字是从其他地方一个字一个字的剪切下来,再粘在信肢体内的。
“亲爱的熊,今天又听了你的新歌,你怎么可以那么有才华,怎么可以那么帅,恭喜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又升了一层,耶稣说过,我要在神的怀里才能得到安息,可,我爱你,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得到心灵最美丽的救赎,我们将会在十月一日午夜十二点整见面,期待吧,我真的好期待,爱你的耶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