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容我再想一想。”姜叔山还是十分迟疑,虽然现在的村长已经是姜夏树了,自己去求见里长,也没有见到人,他也就知道多半了,里长是对姜四叔爷的决定妥协了,对于姜夏树当姜家村的村长,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可姜叔山到底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从姜家村离开。想着等到了秋收的时候,里长必然是要来姜家村的,只要给他一个和里长对话的机会,姜叔山有把握,自己能够说服,里长让自己重新来当姜家村的村长。
连秀云知道姜叔山十分看重村长这个位置,可却没想到,他头脑这么不清楚,如果姜叔山能够考上举人,哪怕就是当个七品芝麻小官好不好,管的人也比这一个村子的人要多上许多,何必要在这姜家村死磕下去呢!
连秀云哪知道姜叔山心里想的什么,就是当上七品小官儿,只要治下没有认识的姜家村的这些人,没有在熟识的人面前耍上威风,对于他来说,那七品官的威风还没有一个村长威风呢。
“相公,你到底在迟疑什么?你可以和我说一说呀,你也瞧见了,现在姜夏树当了村长,对面那些宅子又在热火朝天的做事情,你是不知道,村子里面那些人可都在看咱们家的笑话呢,这种环境下,你也不好读书呀!”
“县里面的县学,一个月要休上两次呢!可大宝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了,我知道,相公你给他送了银钱去,可他毕竟还小,你和他和他亲娘又和离了,小孩子虽然心里面不说,可一定也是难过的,我这心里也难受,我们住到县里面去,一是环境有所改善,相公你能好好读书二是大宝也可以天天回家来,我可以好好做些东西给他补补,也有助于他更好的读书“
“我知道,相公一心村子里面的事情发愁,可你想想,如果到时候相公考中了举人回来,如果再对村长的位置还有兴趣,和那白身的姜夏树一对比,相信村子里面的人也知道,谁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好处吧!村长的位置不是手到擒来嘛!”
“这你说的我都知道,可”姜叔山心里面打着秋收的时候要说服里长的主意,可他也知道短时间内,只要姜夏树还得了那位姓王的管事的青眼,全村人都要从姜夏树手中拿工钱,哪怕自己就是考中了举人回来,恐怕这村长的位置自己也坐不上。
因此他才想要继续住在这里,为的就是想要离得近一点,可以抓住姜夏树的错处,这样他才能说服里长,同时也让村子里的人对姜夏树死了心,到时候他在使把力,就是不是举人,他也有把握继续当村长。
韩伊一顺着他的视线,朝自己身上看去,在纤细的根本看不出来孕育过两个孩子的腰身两侧,看到了几道红痕。一看就是大手掐出来的。
而姜仲山看到这痕迹之后,就立刻去柜子里翻找起来,上次自己发现韩伊一身上有痕迹之后去管杨骤同要了涂抹的药膏,找到了之后,不由分说就给韩伊一上了药,韩伊一根本来不及阻止姜仲山山的动作,腰身上就抹了草绿色的药膏。
“这是什么?”韩伊一十分清楚,自己从商场里拿出来的药物,根本就没有类似的药膏,因此也十分好奇这东西的来处。
“杨骤同那拿来的,消肿祛瘀的药膏。”姜仲山淡淡的解释道。下一秒就生生承受了韩伊一扔过来的软枕一击。
“这事情怎么能和杨骤同说呢!”韩伊一脸上的表情煞是羞愤。
“你这身皮肤太脆弱了,稍微碰一下,就会红肿,要点常备的消肿祛瘀的药,有什么不能说的!”
姜仲山觉得韩伊一掩耳盗铃的样子,有趣极了,做什么事情都底气十足的韩伊一,哪会有这样子心虚的时候。
听到姜仲山的回答,韩伊一也反应过来了,自己恐怕是想岔了,姜仲山多智近妖,防备心又十分的重,这么私密的事情,他定然不会让外人知晓得。
昨晚才经历过那么多次的姜仲山,以为自己能忍得住,可当自己的手蘸着药膏,碰触到韩伊一的肌肤时,他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再这样待下去,恐怕韩伊一这脆弱的小身板,得给他玩坏了,清了清嗓子,便对韩伊一说道。
“昨晚我已经大致给你清理过,身上才上了药,就不要沐浴了,换了衣服,出来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