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显然也是像我们一样,从高崖上跳下来的。”赵池神色不动,又望了望高崖上冲击而下的壮观瀑布。
“那我们从哪里出去呢。”
“我们攀爬上那座高崖,便能出了这个山谷。”赵池指着瀑布边的山崖道。
踩着水面越过平湖,赵池感觉就像行走在一头怪兽的眼睛之上,那股危险的感觉如芒在背,始终萦绕赵池心头。
对于常人无法攀登的高崖,对于木木和赵池来说,并非难事,山崖中也没有了岩栖虫,什么虫都没有。
二人攀上高崖,并未出现意外。
两人站在一条大河岸边,赵池回首,大河从远处流至此处,形成一片宽阔的河道。水流从高高的悬崖上冲下,崖下平湖在隆隆声中水雾弥漫,辽阔的山谷内,云雾缭绕,丛林密布,看不清真切面貌,似隐藏了无数的秘密。
极目天际,两座高插入天际的山峰相对而立,留下中间一段灰蒙蒙的天空,若一道开在天边的门户。
彩虹横跨天际,不知道连接了何方。
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赵池心情松弛下来,沉浸入眼前瑰丽壮观景色之中。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先是隆隆的瀑布声,在不知不觉中,渐行渐远,眼前的美景,也在远去的隆隆声中,慢慢模糊起来,最终像撤去了一片天幕般,陡然间眼前一亮,一条大河平缓地流向原野的深处,原野上芳草萋萋,一望无际。
木木吃惊地张大了小嘴,揉了揉眼睛再看,眼前依旧是大河、原野,而悬崖、瀑布、山谷、彩虹了无所踪。
“赵大哥,你看,你看!”木木拉着赵池的手,指着眼前的惊人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