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拔得头筹,会武开始

“师傅,这是什么?”

农樱有些不解地看着那玉盘,白玉无暇,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好似上面还有些温度,仅是看着就知不是凡物。

“这是药盘,乃用暖玉制成,常年以我的灵气温养,可为你挡灾去难,你要收好,万万不可被他人得了去,知道吗?”

农逍遥面色极为郑重,语气也有了些对待徒弟才有的温和与关心。

“是,徒儿知道,谢过师傅!”

农樱双手接过药盘,跪在地上给农逍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她心中有些酸涩,做了这么多年的孤儿,竟突然间有了个师傅,这种感觉无法言表,但她知道,和叶蓁给的不同,是一种浓厚的亲情。

“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弟子,那我认真问你一句,当年之事,可是那杨箐陷害于你?她的确与魔修勾结,使用禁术换走了你的天赋?”

农逍遥面色凝重,这件事无比重要。

“是!徒儿以性命担保所言是真,若我所说有假,死无葬身之地!”

农樱眸色认真地直视农逍遥,说出的话带着些孤注一掷的狠意。

她既然敢如此说,那就是真的!

农逍遥沉默了一会儿,带着农樱走出了祠堂。

“那药盘你可收好了?”

离开祠堂,药老不禁问道。

“是师傅,我一定会收好药盘!”

农樱摸了摸放置好的药盘,重重点头。

农逍遥笑着点了点头,带着农樱来到楼阁前。

那广阔的练武场上此刻站着约莫千人,个个都是神农弟子,神色庄重。

“从今日起,农樱就是我们神农一脉第二百七十八代嫡传弟子!”

农逍遥一挥手,话语便像是自动带了扩音器一般,飘散在各处。

“是!师叔祖有礼!”

话落,所有弟子都齐刷刷的应是,喊出了令农樱脑门发汗的称呼。

“请起,不管我以前如何,今后如何,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族!”

面对这么多人,农樱也不怯场,上前一步,她虽然不会灵气传音,但却语气坚定,响亮,任在场任何人都能听到。

哪怕远在竹屋的叶蓁都听到了她的话,脸上满是欣慰。

自兰城遇到农樱,后者就一直在帮她。

终于,她也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地位。

“待三族会武结束,我们就请人帮你诊治”

叶蓁拉着司缪的手,唇角勾着愉悦的笑。

神农一脉的路还算顺畅,农逍遥也算是帮了大忙,解决完农樱的事,农天脉主必然会心生愧疚,届时请他诊治司缪,也就容易很多。

再者,只要有农逍遥在,哪怕被人发现司缪的异族身份,也无大碍。

“好”

闻言,司缪玉眸中闪过一抹流光。

他点了点头,绯红的唇瓣紧抿,也不知他是否能等到那个时候。

“叶姐姐,我回来了!”

这时,农樱扯开嗓子喊着从远处跑了回来。

“如何?”

叶蓁给她斟了一杯茶,问道。

“挺好的!就是拜师麻烦!好了,叶姐姐,我就回来和你说一声,师傅待会儿会把虚拟印带过来,我先到练武场集合去了,我在常春山等你!”

农樱说着,一口气喝完茶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农逍遥就带着虚拟印回来了。

“来来来,老夫给你们盖个章”

农逍遥拿着虚拟印,笑的一脸得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虚拟印就消失了。

司缪慢条斯理地持着虚拟印,温柔地在叶蓁掌心盖了一个。

“你!你!”

农逍遥气的不行,他还没说什么,虚拟印就被抛了过来。

“你不进常春山了?”

看看手中的虚拟印,再看看叶蓁掌心,农逍遥疑惑地问道。

“我不需要”

司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淡声说道。

“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农逍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丫的太嚣张了,比他还嚣张!

“前辈,不知常春山在哪儿”

叶蓁看向农逍遥,问道。

她只知道神农一脉在神农山上,可这常春山又是什么地方?

“常春山是我神农一脉地界中的历练密境,和丹境差不多,只不过其中很危险,一般不会让弟子独自进入,等弟子们进去,我会带你们过去”

农逍遥想起常春山中的危机,忍不住摇了摇头。

对于此次三族会武的内容,他觉得有些不妥。

常春山中妖兽遍地,也有实力无限接近九品的,连他都必须小心行事。

“好”

叶蓁颔首,三人又悠悠然坐在了位置上。

“我听说你们到神农一脉是为了治病?给谁治?”

农逍遥虽然是问话,但眼神却看向叶蓁。

毕竟依司缪的实力,可不像病了的样子。

“给他”

叶蓁回眸看向司缪。

“给他?!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生病?”

农逍遥夸张地摇了摇头,修者到了他们这个阶段,哪里还会生病,就算是真的生了病,就农天的医术,应该也诊断不出什么,实力相差太大。

“他是为了我…有些伤势”

叶蓁自然不可能告诉对方司缪撕裂位面时受了重伤,模棱两可地说道。

若是神农一脉医术最强的都没办法,那她就只能努力提升实力,做最高级的灵食给他,亦或者多寻找灵植,让空间升级到最高形态。

不过这些都太慢了,她希望司缪早日好起来。

纪元之争即将到来,只有司缪实力强了,他才能平安。

“能不能诊出什么我夜不知道,等三族会武结束,我会亲自让农天为他诊治的,你们这段时间就安心待在神农一脉,三族会武外人可从没见过”

农逍遥摇了摇头,不过心中对司缪的实力又进行了一个估算。

他现在就已经看不透他的修为了,若是他治好了身体,恐怕…

“那我就先谢谢前辈了”

叶蓁对农逍遥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不用,你多给我做点好吃的就行!”

农逍遥摇了摇头,口头上的谢意他可不要,还是来点实际的,比如说鸡腿。

闻言,叶蓁笑着点头。

练武场。

农樱的到来引来了诸多人的目光。

本来还是个小弟子,转眼间成了师叔祖,想想都觉得震惊。

农苓一看到农樱就眼睛一亮,拉着她走到角落里。

“师妹,你都没告诉我你居然认识老祖!有这种大背景你还怕什么,直接揭露了杨箐那朵白莲花,让那些瞎了眼的都知道自己错了!”

农苓说着,就不禁有些忿忿。

今天那些族人的话可算是让她看清了,等事情真相大白的那天,她一定要好好嘲笑嘲笑他们,杨箐这种人还拿来当宝贝!

“我也不知道他是老祖,就是他带着我回到族地的!”

农樱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说叶姐姐就是个机缘深厚之人。

做出些好吃的,随便引来一个就是神农一脉隐藏极深的老祖。

“呵,不过是个和魔修勾结的弃人,装什么师叔祖!”

两人说话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农樱望去,就看到了风韵之的脸,而她身边,则是杨箐。

风衍之被长老叫去商议事情,风韵之才有机会离开他的视线,她主动找到了杨箐,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三族会武有结盟也是好事。

“农樱师姐…师叔祖,恭喜你了”

杨箐笑了笑,脸上笑容极为温暖柔弱,表情真诚的好似两人之间就是平常的师姐妹,丝毫没有间隙一般。

农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杨箐。

“师叔祖,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杨箐见农樱一直看着自己,还明知故问地说道。

“白莲花!”

一旁的农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现在,她连表面的客气都不愿意维持。

闻言,杨箐身体一僵,眸子开始泛红。

“农苓师姐,我知道你和师叔祖关系好,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这般说我啊”

说着说着,杨箐身体就虚弱地颤抖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恶心!小樱我们走,别理她们!蛇鼠一窝!”

农苓被杨箐刺激地简直想吐,拉着农樱就要离开。

而听到她的话,风韵之面色一沉,抽出腰间的鞭子挡住两人去路。

“你刚刚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她风韵之从小就过着呼风唤雨的日子,怎么从来到神农一脉之后就变得谁都能欺负辱骂了?真是狗胆包天,她可是伏羲一脉脉主的女儿!

“蛇鼠一窝,我就说了怎么样!你和她这种人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农苓冷笑一声,也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打就打,谁怕谁啊。

刚刚风韵之的话她听得清楚,这种人,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农樱皱眉,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闹出这些事。

毫无疑问,风韵之这个脑残又被杨箐给利用,当枪使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所有人遇到杨箐后都变得如此愚蠢,她是,农天是,连翘是,现在就连伏羲一脉的人都是。

“住手住手,女孩子家家的打什么打!”

农樱刚要阻拦,一道清脆的男声传来。

{}无弹窗“不对啊师伯!这个叫农樱的丫头不是一直和那个讨厌的女人在一起?既然农樱出现在这里,那个女人会不会也在这里?!”

风韵之脑海中突然灵光一动,想到这一点。

私闯隐世家族族地,这可是重罪!

三长老也眸光一闪,在她的猜想中,应该也是如此。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风衍之回眸,声音冷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想想怎么在三族会武中取得成绩进入丹境,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而不是想着要如何去报仇,那只是愚蠢的作为。

“是,大哥”

“是,少主”

风韵之和三长老对视一眼,应是。

她们不敢去挑衅风衍之的权威。

玄机一脉弟子处,机瞳原本专心致志地编着手中的草人,突然听到“农樱”两个字,他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却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

站在这里,他也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直到农樱回头,机瞳眼睛一亮。

他抛下手中的草人就要过去找农樱,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哎呀师兄放手放手,那是我朋友你知道吗?我朋友诶,好久没见了,没想到她真的是神农一族的人,那真是我朋友!”

机瞳甩了甩胳膊,有些委屈地看向机漓。

“不许去”

机漓摇了摇头,死死拉着机瞳。

眼下情况,连风衍之都能看清,他自然也懂。

机瞳性格单纯,他不适合参与到神农一脉的内乱之中。

“师兄,那真是我朋友!你还记得我告诉你的吧,有个叫叶蓁的道友,她什么都会,不仅现在治好了农樱的脸,还会茅山之术,你不是很想认识她吗?”

机瞳撇着嘴,看向农樱,脚步不受控制地想过去。

想起当初在飞云山吃到的野鸡,眸子越来越亮。

而听到机瞳的话,机漓微怔。

当初机瞳从飞云山回来,失去了一次占卜之术,被族长关在族地,再不允许他外出一步,那段时间,一直是他陪着这个单纯的师弟。

哪知道,他居然叽叽喳喳地把外出的事通通讲给他听。

也因此,一个貌美,强大,机缘深厚的女修叶蓁,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喜欢博学之人,一个散修能达到她那个地步,他很好奇。

“师兄,叶蓁道友和农樱关系很好,我们去问问,肯定能知道叶道友在哪”

机瞳看机漓的模样,以为有用,不禁又下了一剂猛料。

谁知,机漓只是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上去,叶道友,有缘自会相见”

机漓紧紧拉着机瞳,不允许他离开半步。

“老祖,难道您真的要收她为弟子?”

练武场上,农天皱着眉,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我就要收这小丫头当弟子,怎么,你有什么不满?”

老头眼皮半阖,说话间,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叫农天冷汗直流。

无论如何,他都要收下这个丫头,算是一种另类的弥补,也算是让她对神农一脉重拾好感,毕竟她身边还有一个叶蓁和司缪。

叶蓁暂且不提,那司缪…他看不透,能交好绝对不是坏事。

即便是为了正义而言,他都要让农樱光明正大地参加三族会武,然后和杨箐面对面将当年之事说的一清二楚。

他现在之所以不问杨箐,也是为了引出她身后的魔修,避免打草惊蛇。

“…是”

农天哪怕再不愿意,也只能应下。

虽然他是脉主,但老祖要做的事,轮不到他说个“不”字。

“行了,你先宣布三族会武比试内容,然后给我准备,我要带着丫头去祖祠行拜师大礼,此事不能马虎!”

老头挥了挥手,坐在了最高位。

他若收弟子,和长老收弟子是不同的。

“…是”

农天叹了口气,进了祖祠,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诸位,此次三族会武经我和另外两族脉主商讨,决定三项内容,我现在宣布第一项,常春山寻找药牌,我在常春山中放置了二十枚药牌,找到并且坚持到比试结束,手持药牌者晋级,可出手较量!”

农天呼出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些遭心之事。

站在高台,他的声音被灵气包裹,飘入所有人耳中。

常春山也算是自上古遗留下的宝山,其中威胁重重,妖兽凶兽数不胜数。

他话刚落,场面一静,旋即众人都惊呼出声,可出手较量,而且这么多人,才准备了二十枚药牌,这么说来,晋级的只要二十个人,岂不是很残酷?

“没报名的且去报名,报完名的则回去收拾行囊,比试时长——三天!”

农天可不管弟子们的想法,提前让他们尝试残酷,也算是一种历练。

“你们几个,都去给我准备拜师需要的物件,送入祠堂!”

老头见农天宣布完,就随手点了几个人前去准备。

“是,老祖!”

神农一脉的几个长老赶忙应是,匆匆忙忙去准备了。

其他两族的长老见人家有要事,也离开了高台,前去嘱咐自己的弟子,这最后奖励是进入丹境,太诱惑人了,容不得他们不谨慎。

“你,还有丫头,都跟我来”

老头看向农天和农樱,带着他们离开了练武场。

高台上,叶蓁看向司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虽然叶蓁有些猜测,但却没想到老头在神农一脉地位如此之高。

一时善缘,竟能结实神农一脉老祖,机缘之事真是神秘莫测,只要有他相护,农樱的安危算是不用担心了,而且她也可以亲口说出当年之事。

“不知”

司缪狭长的玉眸微动,吐出两个字,他真的不知道那老头的身份。

闻言,叶蓁眯着眼看了看他。

“我是真的不知,不过那老头实力不错”

司缪摇了摇头,语气颇为认真。

“那走吧”

叶蓁勾起唇,紧拉着司缪的手,离开了。

三族会武即将拉开序幕。

所有参赛弟子都如火如荼地准备着,立志要拿到药牌,成功晋级。

老头将农樱和农天带到了一处阁楼。

“她是什么身份,你我心知肚明,我要的就是让她参加三族会武”

老头面色严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老祖大可直说,收她做弟子…实在草率了些”

农天抬头看了沉默不语的农樱一眼,叹了口气。

农逍遥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了,那么就无法再更改,农樱成为农逍遥的弟子已经无人能再改变,从此以后,他都要尊称她一声“师叔”,着实荒唐。

“草率?那你当初将她赶走难道就不是草率?”

老头对他的话很不满,反问了一句。

听到老头的话,农樱也抬起头来看向农天,自己的亲爷爷。

“那如何叫草率?勾结魔修,这是重罪,逐出族地已经算是轻的!”

农天皱起眉,他不知道为何老祖会这么强烈地认为农樱是无辜的,农箐就是罪魁祸首,说他当初只听信了一面之词,难道他现在就不是吗?

“我没有勾结魔修!”

听到农天的话,农樱终于忍不住地低吼了一声。

“你没有勾结,那他又是如何来到神农一脉的?”

听到农樱反驳,农天就厉喝了一声。

他这辈子几乎全都奉献给了家族,最大的污点就是这个勾结魔修的孙女。

“我到底是不是你孙女?爷爷,你是我爷爷啊,为何总是偏帮外人?我是你亲自教导出来的,我会不会勾结魔修你心中真的不知吗?还是说,杨箐的天赋就比我重要那么多?多的让你抛弃亲情,抛弃自己的亲孙女!”

农樱见农天还是执迷不悟,不禁朦胧着眼睛说出隐藏在心中多年的话。

话落,农天微愣,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也许,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待农樱和杨箐参加完三族会武再说”

农逍遥看着近乎反目成仇的祖孙俩,不禁叹了口气。

“好,只要农樱能在三族会武中拔得头筹!我就给她申辩的机会!”

农天看了农樱一眼,说道。

只要这个孙女能拔得头筹,他就愿意相信她,并且让她重新归族,不过他心中知道,农樱绝对不可能达到这个标准,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农樱也面色煞白,若说夺得好名次,她还可以努力一把,但拔得头筹?

此刻的农樱心中满是寒意,这就是她的爷爷。

且不说神农一脉的农骄阳和一个七品的农箐,就算是外族的风韵之,风衍之,机瞳,机漓,她都不是对手,拔得头筹,哈哈哈哈……

“你!你这小子难道不清楚这么多年这丫头过的如何?”

农逍遥也被农天的话弄得有些气愤,他神农一脉的人什么时候如此狠心了?

“我意已决”

农天冷淡极了,哪怕农逍遥的话都不听。

“好!我应了!不就是拔得头筹,有什么大不了的!”

气氛沉重中,农樱冷笑着说道。

输人不输阵,拔得头筹就拔得头筹,她即便死,也不能让农天看轻了她。

“哈哈哈,好丫头,有志气,对我的脾气!”

农逍遥诧异地看了农樱一眼,旋即哈哈大笑。

他一辈子没有被人管束过,潇洒自在地活着,任何事都迎难而上,农樱此刻的话倒是颇有一些他年轻时候的风采,这个徒弟收的不亏!

“哪里,是师傅教得好!”

农樱也放松下来,笑眯眯地看着老头。

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亲切,原来这个幼稚老头是她的老祖宗,现在的师傅。

看着农樱和农逍遥,农天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阁楼。

农逍遥对着农天的背影气哼哼地呸了一声,转头看着农樱,笑得牙不见眼,猥琐地搓了搓手。

他这个模样让农樱瞬间警惕起来。

“你要干嘛!”

“看你这丫头说的,我能干嘛啊,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