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樱道:“您为何不直接问那个秋妈妈,还这样劳什子的?”
“问过秋妈妈了,也只能知道她是谁。可是闹一场,却能将此事闹到王爷面前去。让王爷知道。”武氏道,“兰琴不做这个恶人,那我便替她做了这个恶人吧。那个丫头实在可恶,若是让她这般轻省,日益那些但凡长得好的,机灵点的丫鬟可都有样学样了。”
“格格说得是。奴婢也觉得不能太轻饶了她。”红樱道。
武氏用完了早膳,便让红樱收拾妥当了,披上一件黑色貂绒大氅,然后带着两个丫鬟,兵者两个外面的粗使丫鬟就浩浩荡荡地往菊园去了。
那厢,水菱在秋妈妈的伺候下净过面,此刻由着秋妈妈搀扶着下了地,坐在屋子里的桌子前用早膳。张妈妈将早膳给她提了回来,心里想着等帮助水菱的那位贵人再出现,自己也能沾上点好处。
水菱发现今日张妈妈所提的早膳也比以往好一些,都是补血的粥和容易消化的糕点。张妈妈去提膳的时候,也发现给出来的东西好一些,心里更加笃定了是有贵人相助了。
水菱心里盘算着,福晋这样跟自己示好,是看上了自己?让自己帮她对付南小院?可是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所以水菱还是觉得不可接触福晋,那样只会死得很惨。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了。水菱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耳深,不是云氏,也不是秋妈妈或者张妈妈。会有什么人此刻来这里呢?
咔嚓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搜!”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菱一愣,她认得这个声音,分明是西小院的武氏!
不待她出声,武氏已经扶着自己的丫鬟的手踏入了水菱的卧房来。
{}无弹窗云氏一早起来了,听见了隔壁的动静,便披着自己的棉大褂出来,走到水菱屋子门口,看了看张妈妈指着的一个篮子,那个里面果然躺着一些上好的红箩炭。
“哟,这里怎么会有红箩炭?张妈妈,不会是您去跟前院要来的?”云氏见水菱屋子里居然有了红箩炭,眼里满是诧异。
躺在里面的水菱听到了张妈妈与云氏的对话声,心里头着急,昨晚自己应该出去将那篮子碳藏起来的,可恨腿脚实在不便。那个秋妈妈,也不是个聪明的,不知道绑自己将碳藏起来的。
没等她出生,外面的人已经自顾自地进来了。侍妾就是这般没有地位,连看守园子的婆子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屋子里随便进出的。
“哟,纪夫人这里可是烧着红箩炭了,真正是有福气的人。”张妈妈昨日替水菱跑了一趟南小院,没捞到什么好处,心里自然不痛快,于是此刻的语气有限刻薄。
云氏跟在张妈妈身后也走了进来,见水菱歪在床上,头发披散着,心里好笑,但面上却撞出一副关切地神情道:“纪妹妹,你的腿伤可好些了?”
水菱忍着心底的恨意,咬着牙齿道:“多谢云姐姐关心了,已经好了很多。”水菱知道,自己那次摔倒就是面前这个老女人干的好事,可恨自己现在无权无钱,只能与这个女人虚以为蛇。
“张妈妈,麻烦你去帮我提一下早膳吧!我腿脚不便,不能去膳房了。”水菱见张妈妈的样子,肯定是她觉得自己有贵人相助,此刻就是差遣她的时机。
果然,张妈妈看着盆子里燃尽的红箩炭的余晖,心里照旧开始盘算起能靠这个水菱捞到什么好处,于是连忙道:“好,我顺便也是去提膳的,就跟纪夫人一道提回来了。”
云氏见张妈妈立刻去抱水菱的腿,不屑地撇了一下嘴,从嗓子里刺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且说她们两个都出去后,秋妈妈在门口还遭了张妈妈一顿排挤,这才进来看水菱。
“纪夫人,这火盆子要换上新的吗?”秋妈妈得了灵秀的红包,再加上她为人本就实诚一些,自然会记挂着要来照料一下水菱。
“秋妈妈,你昨晚怎么不进来将那篮子收了,放在那里让她们瞧见了。”水菱心里本就憋屈,见着一个能让自己发发脾气的秋妈妈,自然忍不住埋汰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