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子爷忙着府里头的事情,实在走不开,特意令奴才来接侧福晋和十八阿哥回府的。”苏培盛拱手拜向八爷,无比恭敬地说。
“哦,这个有点不像我的四哥。侧福晋和十八弟怎么放心让你一个奴才去接。怕是苏公公没有说实话吧。”八爷睨着苏培盛道。
他压住心底的愤恨,他平生最恨奴才都敢欺瞒他了。他虽然母妃出生不好,但到底还是皇子,这些个奴才岂能欺瞒他。
“奴才不敢,奴才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苏培盛不敢抬头,仍旧将身子躬成了几乎快要与地面成90度的角了。
“八爷,您这是怀疑什么?是怀疑我家爷对兰琴的恩宠么?不知兰琴与十八弟犯了什么错事,有劳八爷和九爷这般盘问了?”兰琴知道这桩事是自己惹出来的,此刻自然想要替四爷弥补回去,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准八爷看到马车里所坐的人了。
八爷一愣,脸上的神色几度变化,但最终华为嘴角的一抹笑意道:“侧福晋严重了,只是好奇罢了。我与老九本以为老四会陪着侧福晋在庄子上的,怎么想不到尽然只有侧福晋与十八弟单独在那里。”
兰琴走回到苏培盛身侧道:“八爷的府邸就在我们隔壁,啥时候想你的四哥了,直接来府上喝酒就是。好了,妾身还要赶路回去,可不敢耽误十八弟回宫的时辰。”
九爷盯着兰琴在苏陪盛的搀扶下慢慢上了马车,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得,即便是他明知道车厢里还有人,可是也强行不得。
八爷也一脸沉默,来回扫了这四辆马车几眼,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八爷,九爷,妾身先行走了,两位爷如果还是想去别院的话,我带回给爷,想必也不会不会欢迎,那里人都有,两位尽情去就是。”兰琴特别认真地说道。
九爷听闻这话,嘴角微微抽了抽,可是八爷听完,反倒是一笑,拱手对兰琴道:“多谢侧福晋的美意,我们只有下次再叨扰了,哪里有主人不在,自己去的道理。”
{}无弹窗去昌平的官道或许是少有衙门的人走,道路并不平坦,只见四骑如旋风一般的黑马奔跑在管道上,马蹄子所踩踏出来的灰尘在马儿跑了很远后,仍旧在空中飞舞着。
只见骑着马带头的男子身穿一袭紫色长袍,肤白如雪,俊秀的眉目颇有些阴柔,正是九爷。他和八爷在半路中就汇合了,一路急驶,往四爷的别院狂奔而去。
只见,远远的,有几辆马车正对着他们而来。九爷只忙着赶路,并没有留意,但是八爷一贯细致,一边跑,一边打量来者。
突然迎面来了三四辆马车。九爷没怎么注意看,但是八爷却突然叫了一声“老九”。
坐在前面马车里的四爷正闭目养神,兰琴则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王贵人母子就在后面的那辆马车里。苏培盛就坐在四爷马车的前面的马车夫身边,他看到前面来着,好像是九贝子和八贝勒爷呢。
八爷拉了拉马头,一下子拦在了四爷的马车前。马车夫见突然有人来拦马车,猛然急忙拉住了马辔头,马儿渐渐放缓了脚步,停了下来。后面的两辆马车见前面的马车放缓了速度,自然也跟着放缓了速度,顿时三辆马车停歇了下来。
“苏培盛,怎么了?”车内传来四爷不悦的声音。
未等苏培盛答话,八爷和九爷的马已经走了上来,“四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愚弟与老九正打算去别院打搅下四哥呢!”八爷装作意外地碰到的样子,拱手对着马车中的四爷说道。
苏培盛都坐在外头了,里面不是四爷是谁呢?
四爷皱眉,心道:果然够灵敏,这是嗅到了什么了?
兰琴因为马车突然停顿了,故此她和四爷都不由得往后一顿,就把她给吵醒了。
兰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下子说道:“外头是八爷么?我家四爷在府里头呢,派苏培盛来接我回去的,怎么这么巧,昨日碰见八爷,尽然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