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站在康熙旁边滴了一滴汗,心道:这个小格格,心还真是大,居然敢在万岁爷面前说宫里头太闷。
“那陪朕一起鉴赏鉴赏字画,有空的时候?”康熙似乎并不生气,突然转而问其他。
“妾身怕眼拙,可不敢在皇上面前卖弄玄虚。”兰琴脑侧一滴汗落下,这康熙小老头,估计又想闺女了,找自己充当下替身,好吧,伴君如伴虎,还是远远避开才好。
“你这是在拒绝朕么?”康熙看着兰琴问。
“如若皇上需要兰琴先去,妾身自当遵命。”兰琴不得不在康熙的“淫威”下屈服了。
康熙一笑,示意兰琴退下,在坐了一会儿后,便先行离开了。
等皇帝一走,下面的人也就都坐不住了。
十三阿哥倒没走,只是不停地在喝酒,看得四爷直皱眉头。
兰琴走过去,对十三爷说:“十三爷可是有什么不舒心的事情,这酒喝多了可伤身。”
十三爷郁闷地说:“小嫂子,反正我是还不起的,不如让我喝死算了。”
这番话一出,其他几个兄弟也跟着喝起闷酒了,让他们偿还这些年来向朝廷所借到的银两,那不是要了命吗,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欠了朝廷多少银子呢。
“有些人,真是为了拍马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桃花九大口喝着酒,脸上已经开始显出红晕,显然是喝多了。
“老九,你在说什么呢?”十三阿哥突然吼道,他内心将四爷当作自己唯一的兄长,虽然他自己正在为还银的事情发愁,见九阿哥发难,他仍旧毫不犹豫地出言维护。
{}无弹窗“四哥”八爷突然撇下与他说话的一个大臣,走到四爷和十三爷之间。
“八弟,一路辛苦。这次你们为皇阿玛视察黄河河口,实在是为朝廷办了一件有功德的大事。皇阿玛很欣慰。”四爷说了一句,心里却在想着八阿哥在账面上所欠的银子,心里就只发沉。
“听说,皇阿玛让四哥正在办一件差事,不知道是否是有关于官员所欠朝廷银子的事情。”八爷远在外地就有人飞鸽传书告诉他知道。
当时,他们正在蒙古与各部落前来朝见的官员谈论亲善的事情,却突然接到四爷正准备追讨欠银一事儿大为吃惊。
“这是皇阿玛命令暂不对外公布的,恕为兄不能告知。到时候自然会有公文发下来。”四爷与他的下面的参事这些时日正在夜以继日的清查欠条,并且核对库银。
“皇上驾到!”
随着一阵尖细的喉咙声音的唱诺声响起,一身明黄革履龙袍的康熙皇帝在宫人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顿时,所有在场的王宫大臣,皇子命妇全部都拍了拍袖子,齐声跪下喝道:“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重卿平身!”
康熙的声音始终不大,反而显得有些小。与后人认为中的康熙大帝有着比较大的差别。兰琴跪在地上这样默默想着。
待各人入座后,康熙对身边的梁九功点了下头,便只听见梁九功道:“开宴”
一排排宫人端着御膳一个个从打开的单扇门中鱼贯而入,将一盘盘皇帝特点的膳食放到各位前面的方桌前。
兰琴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只见直郡王夫妇尽然没有来,太子和太子妃坐于康熙左下首,接下来便是三阿哥和三福晋,五阿哥和五福晋、七阿哥和七福晋、八阿哥和八福晋……
兰琴有点看不下去了,居然带的全都是正室,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不过按照四爷的性子,他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必定是经过康熙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