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雷滚滚如潮,狂风肆虐如刀,战争之火熊熊燃烧惊颤暗夜,中原地下世界十几年的沉寂,在这一刻正式宣告终结!
十余万血狱大军如狼似虎,决绝的杀虐,疯狂的血性,无不给龙帮和天宇帮带来强烈的心灵冲击。
邪皇之死太过突兀,让他们惊愣,更让他们惊悚,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想要让血狱拉着s省地下世界同归于尽。
“血狱,你们他妈的冷静冷静,邪皇之死与我们无关,与我们无关。”
龙帮咆哮,天宇帮愤然,可是精神支柱的崩塌早已经让血狱这头嗜血凶兽彻底失去理智,复仇与杀戮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
愤怒的咆哮,凄厉的嘶吼,绵延十余里的战争火线上空响彻死亡葬歌,闷雷滚滚无法将之掩盖,暴雨倾盆无法将之浇灭。
战意已燃,杀意已沸,未尝鲜血,怎肯罢休?
雷云漫天,暴雨倾盆,风,刺骨的凉!
天宇帮总部!
“少主,这里住着还习惯吗?”
玉面狐狸笑眯眯的看着地牢中那个浑身染血的身影,天宇帮少主、血狱血魔王,天宇!
地牢死寂而冰冷,天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是没有听到玉面狐狸的问话,又是已经昏死过去。
没有得到回应,玉面狐狸不以为意,再次笑着问道:“少主,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不知你想听哪一个?”
沉默,依旧是沉默。
看着不为所动的天宇,玉面狐狸的嘴角缓缓勾出一抹邪邪的弧度,随即满是疑惑的道了句:“听说,血狱邪皇,死了?!”
听到这句话,始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天宇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扭头,染血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玉面狐狸,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呵呵!”
玉面狐狸轻笑一声,道:“如果不是血狱十余万精锐拿着骨灰和邪皇遗物进攻s省地下世界,我还真以为这一切都是血狱在演戏呢。”
天宇依旧没有说话,但是那双染血的眸子却在这一刻有着微不可察的晃动。
玉面狐狸微微一笑,再次说道:“邪皇陨落,血狱十余万大军进攻s省地下世界算是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我们天宇帮又可以重新合并,共同抵抗敌人的进攻了,这不正是少主所期待的吗?”
“我知道少主是血狱鬼王,但是邪皇已死,血狱的路已经到尽头了,现在回归天宇帮才是少主最为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天宇没有说话,而是挣扎起身,这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锁着五条铁链,一端连接在坚硬的石壁之上,另一头则深入天宇的血肉。
两条铁链锁着左右肩头的两根肋骨,又有两条铁链锁住左右脚后跟的大筋,最后一条铁链并没有洞穿血肉,而是拴着一个铁环套在天宇的脖子上,看似伤害最轻,实则威胁性最大。
铁环之中满是狰狞的铁刺,只要天宇的动作幅度稍大,那些铁刺便会无情的刺穿喉咙和脖颈大动脉。
没有玉面狐狸手中的钥匙,就是任何人前来营救都于事无补,只能成为瓮中之鳖。
红粉骷髅白玉面,血染骨山一狐狸!
玉面狐狸,这个称号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带我去前线战场。”
天宇声音嘶哑,面无表情,好似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早已经让他麻木。
“哦?”
玉面狐狸的眉头微挑,似是诧异。
“你这次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天宇反问,染血的眸子中有着道道精芒闪动,有他在,天宏所属的天宇帮阵营就不敢随心所欲的对玉面狐狸出手,而且,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这次进攻天宇帮总部的鬼域应该有血魔鬼域的身影吧?
玉面狐狸的嘴角勾出一抹邪邪的弧度,笑着说道:“少主,你真的成长了不少。”
s省西部战区!
天宇帮内部兵变,天宏所属的天宇帮阵营隐藏在s省深处,好似人间蒸发般无迹可寻,面临血狱大军的压迫,他们完全可以继续躲藏。
但是当玉面狐狸亲自带着天宇出现在前线战场,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天宏不得不下令出兵,不过他们选择的是北部战区,那里是狂刀鬼域所在地。
玉面狐狸并不在意天宏选择哪处战场,只要他出兵就行。
“少主,看看这幅画面多么壮观!”
玉面狐狸笑眯眯的看着那鲜血迸溅肢体横飞的混乱战场,聆听着那些战斗成员的愤怒咆哮与凄厉嘶吼,感受着他们的狂躁与悲怆,那种感觉让玉面狐狸的眸底闪过一抹血芒,那是一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享受。
深深地看了眼混乱的战场,玉面狐狸笑看着天宇说道:“少主,听说你曾经是血狱的血魔王,而面前的这些人好像就来自血魔鬼域,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你这个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