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两人躺在游艇上休整的时候,关苛琳才问他是不是忘了她曾是南区仰泳银牌获得者,不过看见他能在第一时间为自己拼命还是挺知足的。不过却不知他什么时候游泳这么好了?
那一刻涵星真得很无语。
“行了,我们就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吧,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地为工厂赚钱的伟大事业当中来。”涵星下了逐客令。
“我怎么也发现如今的老板还没卸磨呢就开始杀驴了呢?”他连走边说,那口吻仿佛就是一个翻版的耶负恤。
涵星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支刚刚用得不下水儿的签字笔就砸了过去,他吐了吐舌头,快速地离开。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墙揭瓦!”涵星笑骂道。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批年轻人还是挺好的,有想法,也有冲击力。如果真得把那个厂子盘下来的话,就应该给他们增加一点担子了。真得,有时候想想自己的格局还是不够大,考虑问题还是有些瞻前顾后的。
岁月可以改变一个有的年龄,也可以让人变得睿智,但却无法一个人最心最基本的东西。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一个月之后他真得顺利盘下了合斌叔侄的“百年好合”的厂子,并且还真得赶上了高铁的建设,他们工厂的“前朝水泥”也经过层层竞争成了当地唯一的一家中标厂。还有,就是他自从一开始就注重了环保措施,在那一轮的环保整治中,也是唯一幸存下来的水泥厂。
和耶风恤设想的一样,三年后他们“前朝高密分子管”再次以高人一等的工艺中标纵贯南北的天燃气工程的唯一指定用管,再次让他的“前朝”系列产品得到了泰国人的承认。
同时在“百年好合”基础上扩建的“前朝建材一分”也成为以曼谷为中的一个最大的装潢材料厂,它的产品通过泰国湾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成为东南来市场的最出名的装饰用品。
不过和宗义预测不同的是,涵星的“前朝集团”却始终没有上市,而是采用了集团内部员工集资的方案就解决了摆在他面前的资金问题。用涵星的话说,这叫“用心做企业”,出来混得,总得拿点真本事出来。
涵星想着,信步走到了窗前,看着厂房里的忙碍的身影,不各不觉地心就飞了出来,一路飘着,飘回了童年的涵家庄,飘回了少年的虹桥镇中,飘到了紫阳一中……
不过此时,他的思维根本就没有飘太长时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立刻把他从遥远的紫阳拉了回来。
“乐哥,嫂子现在很不舒服,现在我们刚下高速直奔医院,你现在也赶快过来……”正德急促而紧张的声音响起,让涵星的心神一下子惊慌起来。
正德走南闯北的日子也不短了,能让他惊慌的事儿一定不是好事儿、小事儿!涵星也不敢多想,直接拿了钥匙从楼上冲了下来……
“还真有你的,把屁放完了再滚。”涵星笑骂道。
“真得?这次几分钟?”作为最近和涵星接触最多的中层和空心免压砖研发的功臣,他最近越学越嬉皮笑脸,没有正形,有时甚至能把涵星内心那种早已沉寂多年的幽默元素给激发出来。
“宗义,咱们约定的那个合作商是几点见面?”涵星笑着转头向宗义。
宗义一愣,马上会过意来,捋起袖子看了一下眼,“差不多了,好像还着二十分钟吧。路上还有十分钟的消耗。”说着他站起了身,向涵星走了过来。
“你们不能这样,既要马儿跑,还不喂马儿跑,特别是还不叫马儿叫!”耶风恤大声叫了起来,就像一个不懂事的要糖而得不到手里的孩子。“我说还不行吗?这人心眼儿也太小了。”
“那就好。”宗义涵星身后的饮水机上给他倒了一杯水,真把耶风恤给气得翻白眼,“你们又骗我?!今天我记住了,哼。还以为你们真得要走呢。”
“请将不如激将嘛。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有想法。放心,只要马儿出了力,肯定要喂马儿草,还伴料呢。”涵星向后躺在老板椅里展了一下身体,真别说,坐得时间长了,还真是不舒服。
“眼下我有两个建议一个消息。第一个,既然他合斌急需钱,我们可以给钱,关键是要以一种合适的方式给。要不那人,撅着呢。你看啊,其实他和他叔的那厂子也算是比较古老的那种建材厂,他们最近几年也一直在走下坡路,可以说他们甚至没有力量来进行扶革新。而我们正在面临着扩大生产规模的问题。我们不防趁此机会把那厂收购了,反正厂子在他们手里也是烂着,但却能给他带来救他作子的机会。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你说呢?”他看了涵星一眼,仿佛在征询他的意见,只是也没有给他说说的时间就又接着说上了。
“对我们来说,我们多了一个分厂,可以以佛统为中心,形成以曼谷和吞武里为中心的大市场,当然了,在这里水陆交通更方便,我们进出口也方便。毕竟我们的贵族砖,一般老百姓的接受还是有一个过程的。第二个建议就是等我们掌握了厂子以后,就可以就近取材,开发比劳山中段的花岗岩。现在看过去裸露在外面的是石头,我们一动手那可都是黄金啊!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嘿嘿?”
“我咋听着就浑身出鸡皮疙瘩,如果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乘人之危啊?”宗义虽然点了头表示了赞成,但还是顺口损了他一把。两人年纪相仿,闲着没事作就互掐。而涵星则是脸上微笑着,不置可否。
“乘什么人,之什么危啊!我这是玉成咱公司和他合斌的好事。也算是解人之危吧。唉,平头老百姓家里有个病人可真不容易啊,好好的一家人给拖垮了。当然了,我们也可以进行一个小型的募捐活动,毕竟他是我们大家庭的一员嘛。只是可惜了那厂子,估计很快就要贱卖了。我可听说他叔叔正在和清莱的一个商人接触过,只是人家给的价位太低才告吹。”
评心而认,他的建议倒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方向。其实这段时间涵星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伴随着名气的打开,市场对砖的要求量不断地增大,涵星不得已再上了一条生产线,这才勉强应付过来。这样就把买车自己运输的计划暂时地搁置下来,要不,早就组成了自己的车队了。
鬼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来替合斌来作说客的呢,当然了,这样也不怕,最少还可以对他的工厂进行一个全面评估,在这个市场混,总会有一个真相的。
“你不会和合斌一起来算计老板吧?我咋看今天你说得这些好像还有点不靠谱呢?”宗义立即把涵星想法说了出来,涵星心里一动,两眼扫过倒了水刚坐在沙发里的宗义,会不会你们仨合谋我呢?
涵星笑了笑,“你不是还有一个消息么?”
“对了,说起这消息,我给你说,到目前还是一个内线消息,是我一个在国家发改委的一个同学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一年之后三年之内,将会修建一条贯穿南北的天然气管道,南起曼谷,北到清莱,正好经过佛统市。”他一脸的神秘。
涵星一动,好像前面似乎也听梵提风无意间说起过,当时还真没当回事儿,现在他提了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层了。不过这跟咱做装饰材料为主的“前朝建材”有毛关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