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以前会不会跟这个大律师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啊!公开的资料说她最近才出名,那么在此之前与我会有什么交集呢?另外,明天见面,她最有可能跟我谈哪些事情呢?”晚上涵星躺在被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漂亮的花灯问安娜。
安娜想了一下,“我想你们之间在漫长的高中阶段应该有一点暧昧吧,至于有没有出现过其它的事情,我想你还得审时度势,见风使舵吧,既然你们是高中的同学,可以随便一些的。即使错了,她也不会计怪的。只是不要太过份,让你的夫人我心里吃醋哦!”安娜拍着涵星的胸口撒着娇。
自从上次两人突破那男女关系之后,一切都像那么自然,就和真正的夫妻一样。
“行,到时说不清还要再发生点高中时代没有进行完的暧昧事儿,也许……也许……哈哈哈……”涵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喂,先说清了,注意距离。以后除了我,绝对不允许你跟其她的女人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否则我,那个了你,你信不信?”安娜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夫人,小女人的心态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来。
“我是有老婆的人好不好?”涵星耍起了无赖。
“是啊,你有老婆啊,所以以后更不能胡闹了。对了,顶多以后见了你的中国老婆……算了,睡觉。”
终于关了灯,两人相依入眠。
“老同学,真得是好久不见了,这些年过得还好吧?听说你做起了跨国的生意,现在都是土财主了吧?”没想到这叫关苛琳的老同学还真是豪迈,见了涵星先是按男人的礼仪先双手合十互相敬礼,然后就给了涵星一个拥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咱们以前的事儿现在是我和丈夫晚上做爱爱时的调味剂,你可不要吃醋啊!”她伏在涵星的耳边从偷偷地说。
什么事啊,一见面就说这个,难道郑澳乐以前真得跟她有一腿?“没有啊,以前我就是一个要饭的,跟着弟弟混吃喝。现在呢,我准备跟着你混了,希望老同学能赏口饭吃。”涵星又开始耍二皮脸游戏。
“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关苛琳笑骂着,“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受不了。”
涵星看时候成熟,也就不再客气了。“是这样的,我准备成立一个“前朝建材公司”,准备高薪聘请你作我们的法律顾问。”
“还是那样,用上之前先给人戴一顶高帽子,累死人不尝命。算了,不就是要让我帮忙赶快走程序吗?一会儿具体的操作程序我给你说,你别说,你要是真得成立这么一公司还帮了我的忙呢,今年我们单位的招商引资看来可以提前完成了。对了,来个实际一点的,准备投多少吧?”律师就是律师,一张嘴就是实际问题。
“第一期投资三亿铢的预算,后期五亿吧。主营特色地砖、墙砖和其它的空心砖,副业还搞一些管道之类的,市场方面是立足泰国,面身世界。确切的说,还是要出口欧洲赚外快为主。”
“行啊,没发现在外面跑了两天还真把心给跑野了,一不小心给跑出了国际水平。”她看看表,“这样,三点的时候我有一场官司,就不留你了,回头我把具体的操作流程及注意的问题发给你。就这样吧!”说着她起身,热情地与涵星拥抱,再行礼,然后让助手送涵星下楼。
涵星刚到门口,她又喊住了涵星,“郑澳乐,我弟弟今年大学毕业,学得市场营销……”她还没说完,涵星就接上了,“对了大律师,忘了给你说,我们现在正在招兵买马呢,就像你弟弟这样的人才你可不要埋没了,多多给我们举荐啊!行了,回头把他的相关资料一起发给我就行。”
关苛琳一笑,迈步走到涵星跟前,招手作小声交待状,涵星只得低下了头听她说什么。关苛琳把嘴凑他耳连,呼出的团团香气吹得涵星的左耳痒痒的。
“叭”地一声,一个清晰的唇印定在了涵星的左颊上,涵星马上来了个大红脸。
都是老同学了,你看这事儿给整得。
是那时关系太好,还是泰国就这习俗?
从办公楼上下来的时候,涵星特意到三楼的男厕所里洗了一把脸,顺便照了一下镜子,确保没有任何痕迹的时候才朝镜子中的自己举了一个大拇指,你真行!他对自己说道。
坐进车里,安娜就把他左左右右的看了个遍,“洗脸了?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抹杀痕迹吧?”
安娜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撇着嘴“审问”着身边的涵星。
“初次见面还真是紧张,真不知以前两人是怎么相处的,不过还好,她马上要开庭了,没有说太多的话,回头逐步在交往中摸索吧。走吧,联系人,准备圈地开工。”
安娜开车上了高速,直奔班塔通纳而来。不过也了高速的时候天已然蒙蒙黑了,两人直接顺着主干道向前走,准备吃了饭再约人。
然而两人正沿着湖南岸前行时,突然发现边上一别墅出租。安娜停下来,两人下了车,看着门前的招租牌,安娜朝涵星抛了一个媚眼。
“不会吧,现在动作是不是太晚了?要不,明天再进行?”涵星知道大律师关苛琳给约的班塔通纳市的主抓经济的副市长阿泰瓦迪比较喜欢热闹,几乎每周都要开一个很大的私人party,但由于身份特殊,这些party开得也不尽开心。那么安娜的意思无疑是把这里租下来,今天就给他来个惊奇。
“干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反正咱以后要在这里工作,也得租地方不是,况且人情也这事儿也是一次投资,终身受益的事儿。你在这里给主人联系,我马上到市里找一专业团队进行设置,应该不晚。”
“那好吧,跟你在一起每于都是充满意外。”涵星想了一想,下定了决心。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别墅主人的电话,约定了十五分钟后见面。再给一个神秘的人打了个电话。
此刻的副市长阿泰瓦迪正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抽着闷烟,手上的雪茄都快要燃着手了却不自知。
刚刚一个小时前接到了老哥们老婆大律师关苛琳的电话要他照顾一个叫郑澳乐的人,但不知这家伙是什么来路。当时刚从下面调研回来,正赶上自己的心情极度糟糕,所以也没有详细问。下面那帮人真不知怎么做事儿的,第二个季度都要结束了,招商引资的目标还未完成预定目标的三分之一。这让他这个未来的市长候选人心情极度不爽。在他们招商局办公室里把正负局长给劈头盖脸地吵了一顿。“笨象!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那不叫工作,你们的工作场所应该是冲锋在第一线,如果三周内完不成本年度任务的一半,你们就等着到市长办公室去解释情况吧!”他摔了一个茶杯,和助手气势汹汹地回到了市长办公室。
等大家下班了,他独自把今天的事儿全部捋了捋,才发现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信息,就忘了问问相关的情况。
烟火烫了他的手一下,他条件反射地把烟头给丢开,不防丢的这地方却是不对——正落在自己的裤裆上,吓得他赶忙站起来把那烟头给抖掉,但那裤子上却已经烟了一个大洞,并身四周扩展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一下子把里面的水朝着自己的裤裆倒了下来,这下更糟糕了——那水是助手刚走的时候给倒的,还是热辣热辣着呢!
这下更是烫得他从老板椅上跳了起来,两手捂着自己的裤裆跳来跳去。
这时桌上的固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可能又时那两头“笨象”来打电话检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