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清理完了所有的石成分,只剩一块带有绿光的白色的晶体。那女的两眼放光,轻轻地用手从桌上拿起来,透着光很认真地看着,再拿放大镜细细地看。
涵星也看到了晶莹的玉石上有刚才那电锯切过的一道痕!不过幸亏那工人是个老手,要不就会把这块不大的玉石给切成两半了。除此之个,涵星对这玉石和翡翠点也不懂。不过他的面前却突然想起自己给妈妈买的那个玉镯来,后来让何洁在医院给打碎了,真可惜!
原来这玉石和翡翠是这么来的?
这时那女人对主持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主持人就拿着话筒很激动地对大家叽里咕噜说了一阵,于是下面一阵掌声。涵星猜想这应该是祝贺这位女士斩获一块不小的玉或是翡翠吧!紧接着又有一女的工作人员拿上一个玻璃底座来放在桌子上,那女人就小心的把那块东西放在上面,然后主持人又对大家说了一通,于是从前排开始,一个个的依次上台去认真地看那块玉石,有的用放大镜来观察,甚至有的人还轻轻的触摸了一下。然后就离开桌子回到座位上去。
等中间坐得所有的人看过之后,那主持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价。
涵星向中间看去,那数字被不断的放大着,一会就到了五亿五千万,但却再也没有人去报价。那主持人连喊了三遍,就用那木锤砸在了下面的木块一下,算是宣布成交了。涵星默默算了算,五亿五千万大约相当于人民币十五万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女的就损失了四万人民币。
但这女的脸上却没有露伤心的样子,脸上挂着微微笑,好像赚了四万的样子。那拍得的人站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过了过去。刚才的那女的服务员把两人请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那边有一台电脑,估计是要现在最流行的网银了吧。
果然,等两人转了帐,再回到主持人身边,这时主持人再说了一通,两人握了握手,下面的一阵掌声,好像是祝贺两人交易成功的样子,然后女的坐了回去,那男的就拿起那块玉石看着。这时刚才那女服务员拿着一个盒子过来,这男人把它放进盒子里,接过盒子,向大家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这场“赌石”算是结束,接着又有工作人员把另一块石头搬上了桌子,重复刚才的故事。
涵星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来。
有钱人就是好啊,动则几十万的手都不抖一下。这辈子一定要努力地工作,争取给孩子们挣几个亿的财富,让他们的未来不再会为钱而发愁。
涵星这样想着,是了楼,抬头看看时间也快晌午了,走到路边摊前胡乱吃了点东西,继续闲逛,反正没什么事儿,多走走也是很不错的。不一会儿出了步得街,是一条东西的在路,挺宽敞的,不过看起来却不是太繁华,人流量也不是太大。这倒是奇怪了,交通这么方便,人却这到少。那么这边的租金应该也是不太贵,如果在这里租个办公楼的话,应该做些什么呢?
商业交易肯定不行,那么有步行街在呢。物流好像不错,对了,就搞物流,反正他们“富越帮”的人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好像只有一个上过大学的,还有大公司做过,谁了啊?想不起来了,回头在说吧。
如果做物流的话,听说这里的治安不是特别好,配套的保安就得跟上,于是一下子就会成立两个比较小的公司,或者成一个比较大综合服务公司,既解决了他们的上岗问题,又解决了他们分散的各自为站的困境。他们不是也说了么,大家分开工作的时候最容易受欺侮。
现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发展的第一桶金在哪呢?光靠这几个小穷光蛋能买两辆车?这里一定和当初在滇南市一样,一定有租车市场,暂时可以却租,如果那样的话,当务之急之急就是租金和宣传的问题,以及初入市场的认可度。
边想边走,抬头看见路北却有两间房挂着牌子,好像是要出租,涵星认真看了看,地理位置还真是不错,正好适合开物流,好像边上还有一个院子,不知那里租不租。回头带他们来看一眼,毕竟作为一个外国人,涵星还没有把越南话练好,如果过门的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最后的租金一定会比较贵的。
这样想着,他就为“富越帮”设计好了未来,看来自己差不多可以和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爷爷想媲美了,都是在设计嘛,不同的是一个是大格局,一个是小公司。不过好像有位名人曾经说过“治大国如烹小虾”,不知自己的这小厨师能不能做好。
把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儿,涵星决定再去那地方看看查得有没有什么信儿,只是没有了司机郑浩,还真是寸步难行,远处好像有汽车开过来,但问题的关键是不知道坐哪路车,总不能见车就坐吧,到最后也不知自己到了哪里。
现在涵星才深刻地体会到不会说本国的语言真得是很难混得。于是涵星再次拿出那个小纸片,用英语来问路边的人,换来的却是有家大摇其头,再用汉语,好像也不行,涵星分别看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天外来客一样的。
好在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这里想着有家郑浩呢,涵星就感觉身边猛地停下一辆车来,他回头一看,还真是那个把自己带到胡同里打劫的郑浩。
此时车上正好是空的,可能是送人刚回来,这倒方便多了,只是很贵憾的是这家伙也不会说英语或是汉语,好在手里有卡片,并且他也去过。郑浩把涵星拉到车上,涵星把纸板给他看,他轻叹了一声,开车走人。
然而到北郊话寻问的结果就像中国的法院一样,好不容易的把官司打到了中院,结果就一句话:“维持原判”——没有查得的任何消息。
于是查得就灰溜溜地送涵星回来,在路过一个修车厂的时候,涵星要郑浩把车开进去,从里面买了四个很大的废轮胎,让郑浩搬上三轮车,自己到前面和郑浩并肩坐了下来。
终于到了胡同里,涵星让他停到黄初夜家门前,自己从车上搬废轮胎下来,一手一个,平拉着就进了门;而郑浩却是两手抱一个都很抱不动。
这下郑浩算是再次被征服了。
时间还早,那郑浩就先去跑车了。对了,跑物流时那些小东西就可以让郑浩先拉着,如果遇到比较大的再去租车,对了,还可以兼职做些其它的事儿,比如帮家搬家。国内不是还有什么叫“蚂蚁挺搬家”“大象搬家”的公司吗?
涵星给自己凉了一杯水,坐在桌子旁边,拿出自己的计划再完善了一下,这项工作就算是彻底完成了,只等下午大家讨论了。
他走到院子里,不由地想到金艳的那个院子来,算了,对不起了,不过最终受益得不还是自己的孩子吗,只是换了一个方式而已。
不知道小家伙现在长什么样了,唉,都是小弟惹昨祸!怪不得有人说男人是感性动物。感,估计就是感官的意思;性嘛,不用说了,你懂的。合到一起就一个意思——男人,你真得好色啊!而自己不仅色了,还留下了劳动的成果,作孽啊!
这样想着,看看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一会儿他们就都回来了,准备下午的训练科目吧。
最先回来的是黄初夜,他首先笑着对涵星问了好,涵星也学着她的问好方式用越语说了一通。再一个过来的就是武志杰了,涵得先和他及黄初夜讨论了一下成立公司的事,一下子把两人给震得瞪大了眼睛,有谁想过他们这一群穷光蛋居然有一天会开自己的公司?
不过也许有可能在想涵星的脑子是如何想到的,那钱从哪里来呢?不过两人都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着涵星。
一会儿大家都依次回来了,把车辆放在家里,照着约定的时间来到黄初夜家。武志杰请大家坐下,把涵星给他们设计的未来给大家畅想了一下,结果大家和他们两个一样,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