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班强忍着巨疼,在在上摸索着,涵星这时想要过来把枪抢了,但那保镖却是缠得紧,一步也不离。虽然一记勾拳打得他退后一步,但瞬间却又上来抱住了涵星的后腰。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时枪响了!由于只有一只眼,再加上巨大的疼痛,他有点颤抖的又手把枪给打偏了,子弹一下子从涵星头上穿过,击中了他后面柱子上的一盏装饰灯。那灯罩一下子被击了粉碎,碎玻璃崩昨满地都是。
此时涵星出也受过几次重击,但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保镖偏偏死抱着后背,挣也挣不脱。
目前最大的危险是来自带班的枪。涵星猛地跺向保镖的脚,却被他躲开,很不幸的是头部却向前探了一下,涵星瞬间地给了他一肘,眼看带班已经调整了枪口转向了自己,同时弯腰转身,把保镖护在了带班的方向。
枪响了,被打中的是紧紧抱着涵星的保镖。
本来要条向涵星后心的子弹,由于涵星的弯腰转身,这颗子弹打在了保镖的后脑,当场毙命,脑浆和血溅得就像一朵花,向四周绽放。
涵星乘机跳过沙发,躲在了沙发的后面。
带班同时再打了一枪,却是打空了。再打一枪,打在了沙发上。
“出来,该死的!”他站起来,双手握着枪,眼里还扎着一把水果刀,样子十分恐怖。但却看不到涵星的位置,他远远地围着沙发转动着,以避免涵星的突然袭击。
“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他抬手就朝身边的铁宁打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他的左肩处,铁宁一疼,身体朝左侧倒去,随即天弹丝勒得右手疼痛难忍,大叫了一声。
但他却趁这一下抬起右脚出其不意地跺在了带班的右臂上,带班的右手一荡,差点把枪给扔了。
正在这一刻,涵星从沙发后跳起,左腿轮了一个半圆向下一压,把他握枪的右手压到了下面,右膝狠狠地顶到了人的胸口处,一口血水从他口中喷出,洒了涵星一裤子。
巨大的撞击力把他顶得向后退了一步,才倒在地上。而涵星却还保持着顶膝的样子,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右后正好扎到了碎玻璃上,手一松,手枪丢在了一边。嘴角“汩汩”地冒着血泡,两眼凸出出杰,狠狠地瞪了涵星一眼,头一转,浑身一震,躺在地上不动了,身下流出的血染红了地板。
“哈哈哈,六年啊!六年的付出到头来一场空!”波波娜在地上苦笑着。她努力地想要站起,却再次摔倒。
涵星走进厨房,拿了一瓶老陈醋出来,顺着天弹丝倒了下来,再用打火机去烧,不一会儿居然烧断了。
他把铁宁扶下来坐在沙发上,再把他手腕处的天弹丝给处理掉。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给他穿上,扶他朝大门走去。
“等等,”铁宁转身捡起地上的枪,“砰、砰”两声打要了波波娜的两条大腿上。“贱人!”他骂一声把枪丢掉,和涵星一起出了门锁好,涵星扶他坐上了皮卡,开车送他去医院。
“我说过我看好你。”铁宁说道,“多谢你救了我。老朋友果然说得不错,你是一个值得依赖的朋友。
我也会如约分你一半的财产。唉,这人啊!”
“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涵星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想作个普通的工人,过最普通的生活。”
“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工人。再麻烦你一件事儿,我老婆还在他们手里控制着,我想请你出手把她带来我身边。我太对不起她了,我以后也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商人,一个好丈夫,将来再做个好父亲。你说我会吗?”
涵星扭头盯着他,想了想他的军火作坊,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想,你会的!”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涵星能否真正把他给救下来,而或涵星是否真得救他。
别管怎么说,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如果没有涵星的出现,就不定一会儿等他们玩腻了,直接把自己给扔河里喂鱼!即便留一条命给自己,而现在已经过惯了富人的生活,再从一无所有开始,还真不知道能活几天。等那时候这四个家伙还不是闲着没事儿把自己当猴玩,想捏成什么样子就捏成什么样儿?
总之,涵星目前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顿时精神百倍,宁愿豪赌这一把,大不了一个死。
三人一刘把眼光投给截夫。
当然,截夫也是一眼的懵b样儿?怎么可能,先是灌醉了酒,再扔到河里去,光是那六十多米的高度也能摔个半死,何况还要在水里闷呢?
“你没什么没死?不可能啊!”截夫当场进行了提问。这点上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勤学好问,一定是个好学生。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可惜现在不是学生。
涵星慢慢地踱过去,从茶几上抽出一支香烟点上,深吸一口,好像特别享受那种感觉。他没回答他,反而两眼盯着他,“你做得好事!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吞了军火钱就没事儿了?我告诉你们三个,这家伙预先已经把这批钱给取走了,而现在给你们的却是四箱废纸。而他却要装作无辜的样子,来分你们的钱。我看你们这四小同盟,也就那样吧。”
为了减少工作的难度,他首先来了一个驱虎吞狼之计。
“不是那样的!”截夫大喊着向后退了几步,伸手护住箱子。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起身一起向他围去。
“不是那样的,别听他胡说。我现在就把箱子打开,他亲眼看着我把钱锁上的!”他这时已经有点语无论次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连忙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了一个箱子。
密码还是那个密码,箱子也打开了,但他却看傻了眼!
真得是一箱子的废纸!
“怎么会这样?”他怒吼道。看着三人逼近,他连忙拦住,“还有三个呢,大不了我的这一箱不要了还不行,你们三人一人一箱,可以吧?”
一看局势不利,自己有可能顷刻间就要命丧黄泉,他只能退而求命。
他连忙接连打开另外的三箱,甚至顾不得先打开看一下。
波波娜的丈夫带班的慢慢地走过去,把箱子轻轻地转过来,面朝自己轻轻地打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然后再依次把另外两箱也用同样的方式打开,再回头看了波波那一眼。
“很好,就这么办。你看这三箱不是还在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带班笑着说,那脸上的表情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截夫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慢慢地向前走过来。突然他看到三箱也是同样的白纸,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赶快向后跳去,同时把手伸到腰间,但还是迟了!
带班已以托起一个箱子,准确无误地用箱子的两沿夹住了他的脖子,而保镖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前去握住他的伸向腰间的手,使他不能动弹。
一向以温柔而著称的波波娜不知哪里抽出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心脏,也许是刺破了食管,刚刚喝下去的红酒顺着匕首流了下来,而后才是殷红的血液。
他无力的倒了下去,顺带把带班刚刚给他配发的特别的皇冠也带到了地上,抖落了一地的白纸。而人孤眼,却没有闭上,狠狠地盯着涵星,仿佛知道是涵星做的手脚一样。
涵星当然不理他,轻轻的伸手帮他把眼睛合上。
关键的时候还是中国人够哥们。如果他泉下有知,一定会对发誓真心地投靠涵星的。不过今生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