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意外惊喜

我的后半生 涵星 4745 字 2024-04-22

“老子等不及了!”说着就要拨开她的脚冲上来。然面她却低头探身,像泥鳅一样,瞬间滑出的他的控制范围,坐到了对面客座上,两腿很自然地身两边延伸,露出中间亮晶晶的一片。

“你看,她想你都想疯了,我还能跑了?今天咱们玩儿个刺激的,保证你一生都不会忘记!”她亲切地笑着说,同时向他抛了一个勾人心魂的眼神儿。

铁宁瞬间就酥到了骨头里,浑身无力,仿佛被抽了筋一样。

“好啊好啊!那赶快啊,等不及了。我什么都答应你!”铁宁这会那得真是有点颇不及待了,想也没想地嚷道。

为了一会儿你有更好的表现,来把这个喝了,没进行了一半让我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波波娜顺手从沙发前的小茶机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那是铁宁平时存放在那儿的养生续情的药。

她倒出四粒放入杯中,然后拿着杯子到自己的桃源洞口,“哗啦啦”地放了半杯,站起来再坐到铁宁的身边,“宝贝儿,来听话,喝了它,它会让你成为真男人,会让你获得一辈子永远无法得到的舒服!”她左手握住铁宁的作案工具,右手端着杯子放到了铁宁的嘴边。

一种带着体温而又略带酸骚的气息扑鼻而来,让铁宁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他不由地扭了扭头。

“乖,来,喝了它,你将体验到上帝都不能享有的快乐!”她再次把杯子放到了他的嘴边。

算了,平时不是也常舔吗,这好歹也算从那儿出来没有感染外界杂物的纯净物品,喝就喝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张开嘴,一扬头,她就给他倒进了嘴里。那四粒药早已溶化得不见了踪影,而那股子液体在他的口腔里盘旋了一下,“咕咚”一声落入了肚子。

“乖,这才乖嘛。来,绑上!”这时她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两条细细地透明的长线。

为了一会儿你有更好的表现,来把这个喝了,没进行了一半让我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波波娜顺手从沙发前的小茶机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那是铁宁平时存放在那儿的养生续情的药。

她倒出四粒放入杯中,然后拿着杯子到自己的桃源洞口,“哗啦啦”地放了半杯,站起来再坐到铁宁的身边,“宝贝儿,来听话,喝了它,它会让你成为真男人,会让你获得一辈子永远无法得到的舒服!”她左手握住铁宁的作案工具,右手端着杯子放到了铁宁的嘴边。

一种带着体温而又略带酸骚的气息扑鼻而来,让铁宁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他不由地扭了扭头。

“乖,来,喝了它,你将体验到上帝都不能享有的快乐!”她再次把杯子放到了他的嘴边。

算了,平时不是也常舔吗,这好歹也算从那儿出来没有感染外界杂物的纯净物品,喝就喝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张开嘴,一扬头,她就给他倒进了嘴里。那四粒药早已溶化得不见了踪影,而那股子液体在他的口腔里盘旋了一下,“咕咚”一声落入了肚子。

“乖,这才乖嘛。来,绑上!”这时她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两条细细地透明的长线。

铁宁刚要伸手接过来,她一下子把他的手打开,“这次不同,我绑你!要不你怎么能体验到与平时的不同呢?”她妩媚无笑着对他说。

他一愣,波波娜就用这两条透明的细线系到了他的手腕上,再从墙上两个特制的圆环中穿过,轻轻地拉动,铁宁就跟着站了起来,任凭她把两条线慢慢地拉紧,再系到两边的两个固定铁环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与娴熟,流畅与默契。

以前都是铁宁负责做这一套的,做好了之后,他就开始对她进行一切能想到的和想象不到的调教,让自己获得难以想象的刺激和快乐!而今天不知不觉之间,两人的位置进行了调换,刚才还一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原来在这里。

无所谓,只要能让我达到应该有的状态,换换又如何?铁宁想到。

然而这一切做好之后,波波那并不急着来享受两人之间的愉悦,而是坐下来张着两腿,任由那半块猕猴桃样的诱人之处静静地向处淌着蜜汁。没有了平时的淑女,却多了一份火辣。

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铁宁的香烟,从里面抽了一根很优雅地放在嘴角,再从茶几上拿起火机点上,向后斜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吐着烟圈儿。

尽管边上有不少人朝这这看,但他还是很亲切地边骂边拖着涵星向大桥上走去。那亲密劲,任谁都不会不相信他们不是亲密的兄弟关系。

但他们确实不是。

截夫正在按照着剧本一步一步的来饰演自己的角色。

涵星真得很像那醉鬼一样任由截夫拖着,一步一步地迈上了大桥,再到大桥的中间。

俄罗斯人嗜酒,每天都会在街头上演着关于酒的悲欢离合。因此两人的表演并没有观众,这倒令截夫放心了不少。

终于到了大桥中段,而此时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最少已经没有人注意这里。涵星握了握衣袖中的水果刀削皮刀,真恨不得马上花一秒钟的时间割断他的喉管,再把他扔到了河里喂鱼,特妈的,背叛主人还不算,居然害人害到老子头上了。

这想法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马上他就消灭了这念头,欲让其来亡,就先让其疯狂。想要挖出来背后隐藏的黑手,就得先让其活着,并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让其隐藏的团体全部给暴露出来。

他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堪比一个大侦探。

小不忍则乱大谋,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透过微微睁开的双眼环顾了一下,这会大家都在桥上看风景呢,没有人朝这边看,估计快了吧。

正在这时,截夫把涵星的右手从头顶上滑下来,再把涵星的手放在胸前。

“兄弟不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啊!”说完,右手一推涵星的肩膀,左手抓住涵星的大腿向上一掀,涵星就像一截木桩一样,直直地头下脚上从大桥上栽了下去……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声,有人朝这边跑了过来。

他看着涵星的衣物被下降产生的风鼓起,就像一个大气垫一样急速地向下落着,直到最后溅出一团水花,才转身急速离去。

截了一辆出租车,先往远处兜了一圈儿,再换另一辆车回来,直奔宾馆而去。

回到宾馆坐到床上,那心才开始跳得更欢实。有心想要退房直接走人,但定了房交了钱却不住,太容易让人怀疑,还是老老实实地住一夜吧。

到洗浴室放好了水,再到床上脱了衣服,把自己浸在热辣辣的水中,洗去几日的风尘。

他闭着眼睛,把这几日的活动再理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疏漏,才从澡盆里出来,用浴巾把自己擦干净,给波波娜发了条短信,坐在床头拿起电话,找了一个“私人护理”打了过去。

是的,这几天赶得太紧了,确实需要找个合适的方式来发泄一下剩余精力。

涵星终于落到了水中。

他入水的一瞬间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更没有造成多大的声响。只见他用两手合十护住自己的头,就像一颗从高空抛下的炮弹一样,轻松的扎入水中。这一点,动作的优美程度堪比国家级跳水运动员。

这个傻家伙,居然不知道用绳子捆住老子的手!活该你死无葬身之地。

涵星顺着水,一个猛子扎出了四百多米,远离了鄂毕河大桥才悄悄地冒出水面,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辨了一下方向,继续向岸边扎过去。

好多天没游过水了,要不是这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技能!他慢慢地冒出水面,看着岸上有一道强光绕着河面照了三圈,这才放心地朝那亮光游去。

他一靠岸,边上立马有两人上前把他拉上来,三人一起穿过岸边的白松带,上到大路上。

路边停放着一辆加长的俄国名车,一人顺手拉开车门,涵星抬脚就上发车。那人关了车门,和另外一人上了前面的一辆越野车,两辆车开始起动,向前疾驶而去。

“先换上衣服!”车上的那大个子说道,“怎么样,特别过瘾吧!”他笑呼呼地看着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