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星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还好没跳出来。
“刚才到外面买了点狗肉,这不是中秋节快到了么,给老丈人煮点狗肉!一会儿就出锅了,你先品品。”涵星一脸得意的笑。
“算你小子在良心,偷了人家这么大一个美女,也该没事儿孝敬孝敬人家一下了。行你快点儿,我等你,好久没运动过了。”说完,就先去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了。
涵星一听,好事儿啊!迅速洗了手就冲到了客厅,很快地狗肉的香味和着美妙的人伦之音就由涵星家阳台的窗户飘了出来。
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与人斗争,其乐无穷。然而老涵和涵星却在这些琐事中被人给整得疲惫不堪。不过偶尔也会有一点意外的惊喜,比如这次,不仅有美味的狗肉吃,还难得地得到了美人主动送怀入抱。
唉,讨厌的熊家人。
涵星每每想到熊三及其弟兄们,就有一种隐隐地恨意。
涵星挂断老妈的电话,收起纷杂的思绪,点燃了一支烟,涵星试想着熊三家自家墙外栽树的情景,以及要强地老爸上前阻拦并被熊三给推得摔了一跤的场面,马上想到了很久以前吃过的狗肉来。
不觉怒气冲脑门,得恶向胆边生,他妈的真是活腻了,看来不让整你们个七荤八素,你们真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涵星这样想着,轻轻地一跳,“嘭嘭啪啪”左右各两脚就踢了出去,两个沙袋在空中大幅度地晃荡,而两个人形的道具却被涵星踢倒在地。涵星也不扶它们,拿起手机关了灯,走出地下室。
和煦的月光伴着柔和的街灯光洒在涵星的身上,在地上投出了好几个影。涵星特别地喜欢这种感觉,这就是都市。而在乡下,这时候街灯已以关了,只能投出一个影,那就是月影。
在农村,法制就是一张白纸,人事和拳头相对要比法律或其它手段解决问题有效的多。要想活得更好,就要磨练自己的拳头。
为此,涵星已经等了近二十年!
涵星快速地运转着自己的大脑,把以前大脑中形成的初步的计划一点一点地完善起来,那是自己刚记事儿时就有了轮廓的计划。
涵星从没想到自己的脑袋会这么好用。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一味地这样忍气吞声,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他会每一天过得非常苦涩!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儿就要惊天地,泣鬼神,也不枉人世走这一遭。
对了,就这样。涵星经过无数次的徘徊与挣扎,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随后的日子,涵星有计划有步骤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看着健康茁壮成长的两儿女,涵星总是有一种愧疚与负罪,所以能做得现在就全部都做了吧。
而对于金郁馨,涵星也在超前的预支着自己的爱,让自己的老婆每天都生活在当新娘的快乐里。
而至于老涵夫妇,更多的是相处。涵星更是回家的频繁起来,每次都给老人带很多好东西,听着老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左邻右舍,家长里短。而这一切是那么地亲切与自然,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而另外一些工作,则是需要老涵在私下里静静地收集着情报,观察着一切变化。
在不知不觉中,涵星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四年已经过去了,天悦、天辉也已经上了幼儿园。两个孩子在涵星夫妇的精心照料下茁壮地成长起来。
天悦喜欢唱歌,爱讲笑话,很受幼儿园牛阿姨的喜欢。牛阿姨曾参加市电视台的歌手大赛,并且进入了前三甲,因此对天生一副好嗓音的天悦格外照顾,甚至已经开始教她声乐。
而天辉也喜欢上了拳术,就像涵星一样。有时涵星练拳术时也会带上他,他看着涵星的动作也会在旁边不断地比划着,俨然已以成为了一个小小武术家。
这个幸福的小家庭早已搬进了他们的新家——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荆阳阁里。
和这套房子一起买的,还有一个二十方大小的地下室。由于平时也没太用,所以涵星就把它改造成了自己的专属练功房,亚铃和杠铃放在最角落里,而在房间的四个角放了上一些常用的练功器械。
这么多年来,涵家的小家庭过得还是满幸福的,除了他们的“好邻居”不时的光顾老涵家,让老涵家不断地堵心外,其它都还是挺舒心的。
可恶的熊三总是装作有意无意惹起一些作死的事儿来。
他家院子比较狭小,他就想在他家的墙外盖一个厕所。可他偏偏把厕所给盖过了他家的家门,挨着老涵的外墙垒了起来。
这让老涵暴跳如雷,拿起了自家的铁锹就给他刨到了跟。熊三两口子仗着年轻力壮把老涵给推翻在地,涵星妈赶忙打了110报警才算作罢。
可是110报案中心指令虹桥镇派出所出了现场,最终的事儿由于没有给老涵造成伤害,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儿好像给熊三家打了兴奋剂一样,熊三和儿子有时趁晚回来街上没人时,拿起砖头偷偷地砸了老涵家的玻璃窗,甚至有一次还砸到了老涵家的收割机前挡风玻璃上,给砸出了好几道裂纹。
等老涵披着衣服出来时,他们已经跑得没影儿了,所以老涵也是干着急没办法。报了警,警察叔叔们过来录了个口供,勘查了一下现场,说是没有线索也没有证据后开车回去了,如此几番折腾。
这样一些虽然算不上是大事的小事儿弄得老涵几乎要崩溃,老涵几次给涵星打电话都被涵星妈给拦了下来。
因为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儿能明确地证明是隔壁熊三所为,所以涵星即使回来也没招儿。
谁来给你证明是人家做的?况且农村这里还是要凭人事来说事儿的。
所谓的人事就是家里的人马硬不硬,人多——男人多,就是人事儿顶;反之则是人事儿不行。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某家出了个二百五,闲着没事儿净找事儿,弄得村里人见之如避瘟神一样,也基本上能算是有点人事儿。
而村里人是最看重这个所谓的人事的。
两人发生了口角,明明是甲骑车撞了人家在路上走的乙,丙就在旁边看了个一清二楚,可当甲乙两人发生口角时,丙偏要说啥也没看见,或者干脆说乙不能靠边走,为啥占着路,原因就在于甲家的人事比较厉害。反之如果是乙撞了甲,丙就非常正义地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并加上自己的评论。
这就是农村人的生存哲学,也许是人的劣根性吧。
老涵也曾夜里偷偷地宿在房顶上好几天,在身边放了好几块砖,以送给小偷小摸地人。然而让蚊子给咬了满身疙瘩,却是风平浪静一无所获。于是老涵灵机一动,在房顶上支了一个小帐篷,很张扬地住进了帐篷里,就差到村里的喇叭上广播一下了,倒也相安无事。
后来老涵就一周之内不定时地下来回屋去睡,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他妈的在自己家里居然还得玩上了三十六计,实实虚虚,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有次涵星晚上回家,涵星妈却从房子上喊下了老涵,这让涵星无比地惊异,而老涵却说房子上凉快,睡得安稳!
涵星心里感觉特别地苦,其实很多事情涵星也曾听老丈人金老汉片言只语地提到过,比如熊三晚上两点多钟有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地把老涵家挨房子种的向日葵给全部折断,第二天熊大却赶着自家的羊很自然地从这边过,熊大居然很自然地跑到老涵家给老涵说问好:“你家的向日葵全有病了吧,我看你全部都给折断了,要是没用的话,我就让我的羊吃了,也算帮了你一个忙,不用你再去处理那些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