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陈别雪想起一事,立即问道:“那个叶……对了,叶川,他还在研究苏州城风水形势吗?”
陈家经营苏州城几十年,不敢说把整个苏州,都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但是眼线之多,消息之灵通,肯定是多方势力之冠。
叶川与张扬,也没有掩盖行踪,天天在城里城外转悠。这么明显的事情,陈家的眼线,自然不会忽略,早早就上报啦。
陈别雪听说之后,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反正一个个人,他都派人盯住了,不管是谁,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立马行动,直接截胡。
哪怕是用抢的……也要达成目的。
他就是这么……嚣张霸道。
“……是的。”
一会儿,眼线传回消息,有人转达道:“现在他们,还在酒店,没有出来……据说,叶川拿了笔纸,闷在房间推算大半天了,连午饭都没吃……”
“连历代的资料都没有,能推算出什么东西来?”陈别雪闻声,顿时摇了摇头,不屑一顾。他觉得叶川纯粹是吃饱没事干,闲着凑热闹。
“报……”
在他鄙视之时,有人飞跑奔进了船舱中,气喘吁吁道:“少主,有有有……发现了。”
“什么发现?”陈别雪猛然而起,身上气势逼人。
“有人潜进了湖里,好像捞出了东西……”
“……走,出击!”
陈别雪一听,立刻喜形于色,毫不犹豫疾行走出了船舱,直接跃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船上。转眼之间,小船如梭,破浪飞驶。
看到这个情形,许多有心人心中一动,也随之闻风而动。
一时之间,在茫茫夜色之中,许多小船恍然无声,在阴暗的水域中游弋。
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被一层云雾遮挡住了,黑压压的流云,犹如魑魅魍魉,不可名状的妖魔鬼怪,有几些阴沉恐怖……
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常人触摸不到的世界中,一场明争暗斗已经上演。
暗潮汹涌,波诡云谲。
许多惊心动魄的场景,就在黑夜之中发生。动荡的一夜,直到黎明时分,才算是结算了,等到天明破晓,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鹰犬的待遇,其实很好的,最重要的是,有人关照,腰杆硬,资源也不少。要不然的话,陈别雪也不可能这样的霸道,敢警告大家,不许觊觎灵气珍珠。
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当鹰犬?
当然,类似这样的心声,肯定不好付诸于口。所以一些人心中羡慕,表面上却义愤填膺的模样,何尝不是一种嫉妒。
还有的是……忌惮,深深的忌惮。
如果不是忌惮,他们何必在背后骂,早就直接硬杠了。
说到底,还是怕呀。
毕竟势比人强,陈家在本地,可以调动的实力,绝对可以碾压他们,所以这些人只能避其锋芒,指望别人出头,然后他们浑水摸鱼。
不巧的是,其他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这世界上,没有笨人。每个人都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第一个跳出来的人,肯定要承受陈家最凶猛的打击。
自己死,却便宜别人,这样的蠢事,谁干?
大家之所以来这里,无非是求利而已,可不是舍己为人的圣贤呀。人心皆同,所以看到陈家,在太湖中耀武扬威,却是没人有什么举动。
“……一帮胆小鬼,废物。”
大船之中,陈别雪十分的不屑。
“少东家,不要掉以轻心。”
也有人好心的劝告:“毕竟有些人,不见兔子不撒鹰。在没确定,东西的具体位置,他们肯定不会出手,而是选择潜藏到最后,就好像一条条毒蛇,躲在阴暗的角落,随时随地噬人而食……”
“我知道。”
陈别雪的脸上,也有几分凝重之色,哼声道:“这些人,才是最值得防范的对象,我肯定不会疏忽大意,让他们渔人得利。”
“对了。”
说话之间,陈别雪就回头问道:“我们请回来的那个风水师,他有答应了没有?”
“这个……”
后面的保镖,立即摇了摇头。
“也是废物!”
陈别雪虽然骂了,但是也不生气,最多是有几分无奈:“提前大半年找他来,让他研究了历代的资料,他都没能推算出具体的规律,真是……垃圾!”